第392章
“塗茶花這樣長期拿‘貨’的,你們就沒有懷疑過?仍舊給她提供?”
啊狗:“我們管她要貨做什麼呢,只要錢給到了,上面讓我給貨,我就給了。我都做了這行了,害死的人多了,不賣給她,也是賣給別人,結果也差不離什麼。”
說白了,他自己都承認自己是敗類了,他自己都殺過人,他管別人好的壞的,跟他講什麼良心?
是否知道塗茶花抓那些女孩子做什麼?
阿狗:“不知道,可能是中間人。”
阿狗:“我看見她好像也跟別的人交涉過,所以可能是從我們這邊進貨,再賣給別人吧,不然她是殺人狂魔,是大變/態,買那麼多人做什麼?”
阿狗:“跟她交涉的人是誰?我哪知道?就撞見過一次,我也沒看清。感覺,挺中二的吧,穿著件黑色的大斗篷,還戴著帽子那種。對了,我看到他這邊,好像紋了個什麼圖案。”
阿狗指著脖子右側的地方:“他當時轉頭,我剛好看到。什麼圖案?看不清,有點像長方形,又有點不像......像女孩子的蝴蝶結。”
J方那邊讓阿狗再好好想想,能不能記起那黑斗篷的人的模樣,哪怕只是半邊臉,還有好好想想,脖子右側的紋身,到底是不是蝴蝶結。
最好是能記起更多的細節。
但第二天,阿狗就死了。
初步判定,死因可能是中毒。
先不論他怎麼中的毒,誰會殺他?是他說了一半,但其實並沒有透露多少,也不知道訊息都是真是假的斗篷人。還是他一直東扯西扯,始終沒扯出什麼東西來的他背後的組織?
是誰想滅他的口?
而且他死時,身上很臭。
法醫檢測後,確定,不是中毒引發的臭味,而是......尿。
好像有什麼東西,在他死後,在他身上撒了潑尿,那尿味還特別臭,目前還沒分析出是來自什麼物種的尿。
我得知這些訊息的時候,正在和我老公吃飯。
我買了些這個城市的特色菜,剛好落腳的地方有廚房,我就自己買了材料自己做,做完給赤汩上供後,我們就一塊吃。
除了擺了我的碗筷,還有小狐狸專用的小碟子,同放在桌面上,赤汩這隻小狐狸老神在在地端坐著(後腳彎曲後坐,兩隻前爪立在身前),我往他專用的小碟子上夾了菜,堆了一小堆呢。
但赤汩哪肯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,湊到碟子上吃呢,所以他就坐著不動。
我覺得好笑,於是,簡單地弄了個小圍兜,給小狐狸圍上。
小狐狸眼裡寫滿了嫌棄,但還是任由著我這個婆娘給他“亂整”,然後我就直接喂他吃。
通常我喂他吃兩口,我再自己吃兩口,我不覺得麻煩,倒覺得很好玩,心裡也高興。
我之前還沒有過,能跟他好好同桌吃過飯。
甚至從小生長的環境,也沒能讓我跟家人在餐桌上,愉快地用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