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第一個活到天亮的,意思是,還有很多個沒活到天亮的?
那個渣男!
他、他會不會有病啊?
想到這裡,我那點劫後餘生的慶幸心情全沒了。
如果又中了蠱、又染病、還被囚禁在這裡生孩子,我寧願自掛東南枝,死了算了。
“......你們說的嬌艾,是什麼意思?”我啞著嗓子問小丫頭。
小丫頭撅著嘴回答道:“年輕美貌的女子、又是貴客,就叫嬌艾咯,這你都不懂?肯定沒有上過學堂,嘻嘻......”
學、學堂?!
......笑話,我可是跳級唸到大學的人!居然說我沒上過學,汗死了。
不過,我還真不知道有這個稱呼——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,如果不是她們說的話能聽懂,我都懷疑自己被拐到國外了。
我衣服還沒穿好,那面具男突然走了進來,嚇得我立刻抓緊身上的布料,縮在石板床的床頭。
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看清他,雖然他戴著面具,只能看到凌厲的下巴和唇線。
他身形高大,四肢和腰身遒勁修長,長髮束在腦後,身著玄色的服裝,看起來很有那種土司和統領的感覺。
他微微側了側頭,目光落在石板床的血跡上——那是我的血。
想到這裡,我咬著牙抱緊膝蓋,把頭埋了起來。
羞恥和不甘現在都沒用,留著小命才能找機會回家啊,忍忍忍。
“......穿好衣服,我送你出去。”他突然開口說道。
什麼?
我愕然的抬頭看去,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:“出去,去哪裡?”
“你從哪裡來,就去哪裡。”他冷冷的回答。
我愣愣的看著他,什麼意思啊?
這男人對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,還給我下了蠱,現在居然說送我走?
“你是說真的?真的......放我回家?”我向他確認道。
“真的。”他說話乾脆利落,一點也不拖泥帶水。
我立刻飛快的穿著衣服。
男人抱著雙手,冷漠的看著我的舉動,淡淡的說道:“在你離開之前,我要帶你去見見我另外的‘妻子’,順便拿點東西。”
噗......咳咳咳咳!
另外的“妻子”?什麼鬼?!
”。子妻的你見去我要還麼什憑!了忍我!死怕我!了算就完玩你,係關麼什有我與子妻的你“:道吼他對子嗓著啞嘶,了炸住不忍,鐘秒幾了路短子腦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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