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那總不能一直這樣吧......”我不知道該哭該笑。
“不能哪樣?”他問。
這樣,在黑夜中貼得這麼緊密。
我覺得有些熱,額頭上冒出一點點細密的薄汗。
“難道以後我有男朋友了、有老公了,這勞什子的雌蠱還沒養出來,我還得抱著你才能緩解這種疼痛啊?”我負氣的問。
我聽到他在我耳後輕笑。
“殷珞,你還想有誰?你可以不接受我、可以抗拒,但雌蠱只認你,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......”
“什麼問題?”
“——你還想成為誰的妻子?你還能成為誰的妻子?”他的語氣很篤定,彷彿是說,他可以不要我,但我離了他就沒人要了?
我氣不打一處來,怒道:“你不是說我沒資格嗎!我早就有其他人了!沒你什麼事!”
他沒說話,那側臉如同冷玉堅冰。
氣死我了。
我伸手去抓他的面具,這傢伙憑什麼到現在連臉都不露出來!
他微微偏頭躲過我的手,沉聲問道:“做什麼?”
“看臉!”
“不行。”
“憑什麼啊!”我雙手伸到他腦後,找他面具的帶子。
沐挽辰輕而易舉的捏著我兩隻胳膊,抓到身前,用一隻手扣住我的雙手手腕。
“幹嘛不讓人看,臉長出來不就是給人看的麼!有什麼見不得光的?”我氣呼呼的掙扎了幾下。
掙扎出一身汗,徒勞無功。
等我氣喘吁吁了,他才淡淡的說道:“......我怕嚇著你。”
“三隻眼睛還是兩個鼻子啊!鬼都沒能嚇死我,你還能比鬼嚇人?”我壓著火氣道。
他輕笑一聲,搖頭道:“以後再說吧,總有藏不住的那天——”
我......我簡直被氣得沒脾氣。
他也不跟我發火、也不用暴力,就這麼抱著讓我鬧。
鬧夠了之後,什麼也沒改變。
夜晚很長,夜晚也很涼。
我熱得有些難受,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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