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師兄無奈的輕笑兩聲,又叮囑了我幾句,就掛了電話。
我的心情莫名低落,君師兄那麼厲害的人也會露出一絲疲憊的語氣啊......
是不是我們太依賴他了?
我走回房間,沐挽辰還在八仙桌上坐著,他對我書房裡這些近代的書很感興趣,幾乎每次來都去找書看。
“那老頭想賴在我們家不走了。”我無頭無腦的說了一句。
沐挽辰輕笑道:“誰叫你碰上了呢,有些事情總有機緣,碰上了也沒法子。”
“......你知道什麼事?”我驚訝的問。
他點了點頭,指了指桌上的兩個符紙疊成的小人:“你想用哪個?”
“做什麼?”我沒反應過來。
“幫你跑腿的,省得你自己去聽窗根。”他的手指動了動,其中一個符紙人立了起來。
一個黃色、一個紅色,直接用符紙疊成。
“有什麼區別嗎?”我第一次親眼見到紙人行動,有點害怕的躲在他身後。
“沒什麼區別......巫符的用途不同而已,可以讓它們跟著那老頭,回家去看看情況,如果那女人在施行害人的巫術,只需要切斷了巫術的媒介,就能讓她被反噬。”沐挽辰對黃色那個紙人動了動手指。
一股涼涼的風平地而起,將它送到窗戶邊,夜風就這麼把它掠走了。
“真的有用嗎?”我有些懷疑。
“......稍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不是懷疑沐挽辰的“專業知識”,而是因為我自己見識少、難以想象這些術法真正施行的時候,會有什麼樣的效果。
睡到後半夜,突然有什麼東西在扯我的頭髮,我以為頭髮被自己壓住了,伸手扒拉了幾下,居然還在扯!
想著我屋裡時不常會出現一個女鬼,我努力睜開眼睛伸手擰開床頭燈。
“啊!”頭髮上掛著一個紅色的小紙人。
“小王妃、小王妃。”小紙人發出了熟悉的聲音。
“......亮小哥?”我愣了愣。
“嗯吶!是我啊,這是巫王大人的攝靈術,快點兒,那老頭失了魂一般走出去了。”
我趕緊套上衣服,拎著小挎包往外走。
家裡內院現在只有我在,驚動不了什麼人,我開啟大門看了看,廂房的門開了,那老頭自己跑出來了!
可這大晚上的,我不敢出門啊。
好在沐挽辰立刻就出現了,他把紅色的小人從我頭髮上摘下來,訓斥阿亮道:“你想在她頭髮上掛多久?”
“嘿嘿,紙人腿短,讓小王妃帶我走路嘛,快點啊,那老頭不知道會出什麼事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