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
我又將另外一個信封開啟,從字跡看,應該寫了有一段日子了。
“冬生,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應該已經離開這個小寨子。我怕人生匆匆,再難見面,就提前寫下告別的話。”
“烏龍山尋父頭骨,感恩不已;毒山同甘共苦,不能忘卻;蚩尤谷一同迎敵,歷歷在目......”
“離別之後,定是相隔千山萬水,不知何時再見面......”
“茶花峒風光無限,有君相伴。三清山故鄉所在,獨我一人。”
“冬生,你要好好生活,努力活下去。為你列了一個書單,興許對你有用,附在信後,好好學習。珍重。珍重。”
“古夏字。”
看完之後,我淚水悄然地滑落。
送古夏走的時候,沒有流淚。
可是,當我看到這封信,猝不及防,心中忽然思緒萬千,淚水還是落了下來。
我木然地坐在椅子上,回想起與古夏相處的時間。
忽然感到了人生離別之苦。
送走了我外婆。
送別了麻喜子。
又與古夏分開。
似乎離別才是人生的常態。
天底下就沒有不散的筵席。
“古姑娘,你放心吧,你給我列的書單,我會看完的。兩年後的十月十八號,我會去找你的。”
我在心中告訴自己,也告訴古夏。
我擦了擦淚水,將信件收起來。
忽然,我發現信件裡面還有東西,將信封倒出來。
一束用紅繩子紮起來的秀髮,從裡面滑了出來。
我不由地撓了撓腦袋,有些想不通,為什麼古夏會剪下一束頭髮留給我。
想了一會兒。
我無奈地搖搖頭,不明白古夏的深意。
我把兩封信與那束頭髮收好。
便將那本小冊子拿起來,字跡娟秀,用了比較硬的紙片做封皮,用針線做成了線裝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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