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紅色煞氣打在黑狗身上。
黑狗落到了雨中,瞬間就站了起來。
大雨滂沱。
絲毫不影響黑狗的鬥志。
“狗子,到我身邊來。”
我喊了一聲。
黑狗跑了過來,身子一抖,水珠四處飛濺。
“第一,苗疆十三峒同氣連枝,是蚩尤老爺後人,大家不可隨意鬥蠱。我在毒山答應了你,現在反悔,有何不可。我才十六歲。”
“第二,我之前與你們青崖峒麻雲峰鬥過,需要休息一年。現在還沒休息好,你們就找上門來了,分明就是趁人之危。你不守規矩。”
“第三,你都沒有出現,又怎麼證明連翹是你的傳人。”
“萬一,有人搶了你的九色蠱,又假冒你的名義,我稀裡糊塗地就接受鬥蠱。事後你還要找我算賬,我冤得很。”
“這麼簡單的道理,你都不知道,枉你還是隻紅煞鬼。”
我有理有據地反駁玉娘。
“好小子,如此伶牙俐齒。可今天你就是說破天也沒用。”
玉娘說。
“玉娘大人,這小子目中無人,你趕緊催動九色蠱,將他殺了。連翹對我們青崖峒不忠,方才眼看我受辱,都不幫忙。”
麻涼在一旁煽風點火。
“麻涼自己沒實力,與我無關。我此番前來,只為鬥蠱。鬥蠱未開始,一切與我無關。”
連翹淡定地說。
麻涼呀呀大叫:“我知道,你的情郎是茶花峒的。你個小賤蹄子。”
玉娘喝道:“麻涼,你是找死,我的傳人,你也敢罵。”
麻涼右臉啪啪兩聲,捱了玉娘兩道煞氣。
“玉娘,你要鬥蠱也可以。你先把茶女放了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玉娘臉色一沉,說:“我沒有抓住茶女。”
沒有抓茶女。
這怎麼可能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