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莽撞的少年,又是淚流滿面。
我沒想到,白鐵虎是孤身一人。
想來,他會受苗高山的欺騙,去茶花峒找我報仇。
可能是他孤獨一人,對親情非常渴望。
經過此番變故,我們三人結下很深的友誼。
小秋葵忙活起來,燒了開水,又淘米煮飯。
我用天南星煎藥,喝下之後,已無大礙。
而後,我替白鐵虎清洗傷口,塗上了我常備的金瘡藥,將他包成了一個粽子。
“這白不群可真是土匪,咋下這麼重的手。這頓打就這麼算了嗎?”
小秋葵在一旁說。
“秋葵,白不群有三個兒子。他是一族之長,又是一村之長。”
我有些不忍地說。
人世間有些事情,總是不公平。
如果在茶花峒,我興許會給白鐵虎找回公平。
可這裡是雷公峒。
一旦我離開,白鐵虎還是要面對白不群一家人的。
我發現白鐵虎已經趴在床上睡了過去。
我與小秋葵也是一天一夜沒有休息。
吃過米飯之後,便各自休息。
天色黑下來之後。
我看著郭采薇,說:“蠱胎來到人世。它的魂魄,已經讓蠱蟲吞噬了。與其說它是個人,還不如說它是隻蠱。如果你願意的話,我們儘快送它離開。你也能早些解脫。”
郭采薇張口叫了一聲。
頗為不捨。
她緊抱著麻嬰。
一個整天都沒有鬆開手。
“蠱胎還不能殺。她的鮮血能幫你開啟無字石碑。那她的體內,興許有一隻火玲瓏蟲。”
小秋葵忽然開口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