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嬸子失聲叫了一聲。
他們的眼神,已經從驚訝,變得畏懼起來,看我的態度,從俯視變成仰視了。
“那我們的蠱蟲,寨子牲畜都能平安地活下去嗎?”
麻半斤低著頭,顫聲地說。
“麻半斤,你們的蠱蟲,過了今晚,就會恢復過來的。我養出來的本命蠱,犯不著傷害寨子裡的牲畜。好了,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我冷冷地說。
回答三個問題,我與龍游水告了別,頭也不回,轉身回到家中。
麻錦榮喊道:“冬生要休息了,大家都散去。日子該怎麼過,就怎麼過。”
麻半斤也跟著喊道:“擊殺老金蠶,又能養新金蠶。以後,冬生就是我寨子的大蠱師了。”
“大蠱師,他稱得上大蠱師。”
花嬸子讚道。
“大蠱師”三個字傳入我耳中。
我並沒有在意。
我放下竹簍,以最快的速度,燒了兩個爐子,一個給我自己熬湯藥,一個是給黑土狗熬解毒止血的湯藥。
隨即,我給本命蠱餵了幾隻金尾蠍子。
又用開水浸泡了剃刀。
以最快的速度,給黑土狗剃掉黑毛。
兩顆狗蛋露出來,煞是壯觀。
黑毛丟到火爐裡燒起來。
不斷傳來狗蝨子炸響的聲音。
黑土狗眼珠子怨毒地看著我。
“我要給你治傷,黑毛礙事知道吧,你要是不聽話。我順手就把你兩個狗蛋給摘了。”
我說。
也許是它聽懂這話,又也許是沒了力氣,眼神柔和了不少。
忽的。
一道閃電劃破天空,跟著就是一道天雷轟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