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口兇棺重現人間,把少女送過來之後,它的使命已經完成了。
玉娘對茶花峒的成見極深。
對著兇棺燒香祈禱,唱儺戲做法事,根本改變不了什麼。
還不如直接點燒掉。
“我回家拿些藥材,再弄副擔架來!”
我對龍游水說。
我朝前走了幾步,對著圍觀的眾人,說:“散了吧。九色蠱有沒有養成,不得而知。在鬥蠱分出勝負之前,麻雲峰不會威脅大家的。”
“散了吧。”
麻錦榮怔了一下,大聲說,上前將麻老六攙扶起來。
“大蠱師,金蠶蠱要早早出世,我們才有膽氣的。青崖峒,向來就是我們的手下敗將。”
麻半斤走之前,期待地對我說。
我心中感嘆,雖然是個錯誤的開端,可百年傳承下來,恩怨已經刻在大家骨子裡了。
我回到家中,拿了一些藥材,再把擔架拿了出來。
我將藥材碾成粉末,倒在兇棺四周,用藥性來中和棺材散發出來的寒氣。
“堂舅,一會兒我先把她上半身扶起來,然後你抓著她肩膀,我再到那邊去,抓著她雙腿,我們一起把她抬出去。你不要觸碰到兇棺。”
我說。
龍游水應了一聲。
我先將鎮蠱鐵牌撿起來。
而後,小心地將她上半身扶起來。
衣服不可避免地碰到兇棺,剩餘的寒氣,依舊綿綿不絕地衝過來。
我咬牙撐著,保持著穩健的節奏。
龍游水走過來,拖著她的雙肩。
我與龍游水配合,將少女從兇棺裡抬出來,放在擔架上。
月光照在少女的臉上,增加了幾分冷峭氣色。
我又將鎮蠱鐵牌重新放在她的腹部。
“毒山,我要去毒山找阿爸!”少女躺在擔架上,忽然說了一聲夢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