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郭家一行人,已經全部喪命。
天氣炎熱,人頭看起來已經有些皺巴巴的。
月光那麼一照,真是有些瘮人。
我只覺得頭皮發麻,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我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,心中回想道符手印,思索著對付她的辦法。
她轉頭看著我,表情非常的柔和。
至少看起來,沒有惡意。
“這才是水命的命格。生辰之中,日柱有壬或癸,才屬於水命。這才是黑煞花血本,養在野墳山之中的水屍。”
郭驕陽說。
我喉結動了動。
“你是誰?你要幹什麼?你站在這間房屋看什麼?”
我叫了一聲。
“前輩,這裡可是寨子,你惹怒了大家,寨民會放火把你燒死。活人的氣息,會讓你痛不欲生的。”
春芽也有些緊張。
因為在寨子裡面,春芽並沒有敲響陰鑼。畢竟,陰鑼聲會對寨民造成不好的影響。
女屍把郭無名的腦袋拋了過來,就落在我面前。
“哈哈,真是房角貼對聯,邪門了。郭無名得罪了你,她直接把他腦袋擰下來給你,替你出氣。”
郭驕陽大聲叫道。
我怔在原地,只覺得荒唐無比。
“這間小屋,原本是誰住在裡面的?”
春芽問。
“裡面本有一口石棺。我娘龍妙雲死後,無法下葬,在石棺裡,睡了十六年。年初,我娘離開石棺,不見蹤影。石棺也給我外婆使用,送往藥山。”
我說。
“冬生,這水屍認識你娘。”
春芽長舒一口氣,說出了一個令我震驚的結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