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或許是那殘蠍妖道,提前準備好的秘法秘術。”
古飛塵看過之後,下了結論。
我一拳打在石頭上,罵道:“殘蠍妖道。太狡猾。太狠毒。難道這條線索,就這樣斷了。”
郭天祿涉及殘蠍妖道的身份,關係雲中寨大仇。
他又進入過蚩尤谷之中的疑冢,可能知道黑煞對蚩尤大墓的計劃。
我們好不容易,將他擒住,這就樣毀掉。
真是有些不甘心。
小秋葵掃過郭天祿身體,仔細檢查之後,自責地說:“大哥,是食心蟲,就藏在他屍心之中。如果,我能提前發覺,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不能怪你。我也沒有想到,食心蟲會藏在屍類身上。”
我說。
食心蟲與屍蟲不一樣,無法與屍氣共存。
可它,偏偏就藏在屍心之中。
可見,殘蠍妖道往往反其道而行之。
他養蠱的實力,登峰造極,出人意料。
“是我低估殘蠍的實力。”
我接著說,沒有讓自己表現太過沮喪,“至少咱們問出一句話,這七個字應該有所指。”
“雲中,應該是雲中寨的意思。後面五個字就想不清楚。”
古飛塵皺著眉頭,有些惋惜地說,“要是古夏那丫頭在就好,她最擅長猜謎。”
我們討論許久。
最終,只能得出,類似於“有人給雲中寨寫過一封信”這樣的結論。
“我本以為,找到郭天祿,就能找到殘蠍。沒想到,直接落空。五大蠱王沒事先料到,殘蠍老道會有這樣的手段。”
“依我看,五大蠱王這種稱呼,該丟在地上踩踏。”
金王自我嘲笑,陷入前所未有的沮喪之中。
我心頭也堵著一口鬱悶之氣。
“雲中誰寄錦書來,雁字回時,月滿西樓。這是完整的一句。如果,郭天祿沒有辦法直接講明那妖道的身份。他會不會採取委婉的方式?”
一直沒有開口的春芽,忽然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