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不會變成行屍吧?”
我問。
“斷然不會。蠱蟲爭鬥廝殺,極為慘烈,有些人的身子,直接腐蝕一大塊,身軀不完整。”
金王說。
我長舒一口氣,至少不會讓黑煞弄成屍類。
“我斷定,黑煞的人藏在洞穴之中,一到天黑便會像老鼠一樣鑽出來。咱們靜觀其變。”
我說。
不少先上來的人朝我們看來。
藍鳳凰朗聲介紹:“這位便是茶花峒冬生,龍改鳳的大孫子。是殺了金蠶蠱,養了新金蠶的少年英傑。今天,他將在這裡,擊殺殘蠍。”
“就是他啊。我看不過如此。”
“估計是繡花枕頭,中看不中用。”
有幾人應道。
“白鐵虎,你不呆在家裡。跑到外面跟著小子廝混,你對得起你叔叔白加鶴嗎?”一個滿是褶皺,長滿老年斑的婦人叫道。
她坐在十米之外,聲音非常尖銳。
她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白鐵虎,跟著落在我身上。
白鐵虎面色一沉,針鋒相對地回應:“白刀氏,雷公讓我出外歷練。我若留在寨子裡,定會莫名其妙吐血死掉。你老公不得雷公庇護,身受重傷,陽壽受損,你不留在寨子裡照顧,跑這裡湊什麼熱鬧。”
老婦人正是刀金蓮,狠毒陰森的目光,幾乎能把我吞掉。
“冬大蠱師,刀衛東是我大哥,刀一航是我侄子。今晚,你若是沒死,便由我來殺你。你若死了,我會將你大卸八塊,用毒蠱噬咬。”
刀金蓮目光越發絕情。
我迎著她的目光,只是冷笑一聲,並沒有接話。
巫左高興跑過來,激動喊道:“冬醫生,有需要我的地方,儘管言語。我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。我會報答你。需不需要我去收拾那老虔婆!”
他能在這種情況,站到我這一邊,是知恩圖報的人。
“不用。你就當個見證者。靜待天黑。”
我說。
到了上午十二點,天越發陰沉,整個鬥蟲坡上的黑氣越發濃烈。
各個寨子的蠱師,陸陸續續到達鬥蟲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