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眨動眼睛,有些不敢相信方才看到的一切:“這是什麼蜈蚣?”
“有些是小鬼蜈蚣,還有多棘蜈蚣。就是用煞氣,再以道門養鬼術輔佐,將一部分陰鬼煞氣注入蜈蚣身上。”
麻嬰說,“今天把它們都弄死。古家人會嚇破膽。哈哈哈。”
她是故意迴避我的問題。
我不在乎地上死掉的蜈蚣,而是好奇那隻巨大的蜈蚣蟲影。
“你這骨頭大有來歷啊。剛才跑出來的蜈蚣蟲影是什麼玩意?”
我看了一眼麻嬰,接著問。
麻嬰笑了笑:“一般一般。骨頭根本就不能與你黑傘相比。就算我不出手,你也能對付這些蜈蚣。”
我見她不願意說,不再追問蜈蚣幻影的事情。
“出去看看。放蜈蚣的人,應該沒有走遠。”
麻嬰朝我眨眨眼。
我單手將她抱起來,推開窗戶就跳了出去。
麻嬰順著蜈蚣爬過痕跡尋找。
出了院子東南方位,約莫二十多米的一棵桃樹下,發現了一灘鮮血。
“冬生,那人是在這裡放蜈蚣。蜈蚣斃命,他也受到反噬,身受重傷。若是逃得慢一些,我會讓他生不如死。”
麻嬰狠狠地說。
守在外圍眾多道士,眼看蜈蚣傷人失敗,也盡數撤離。
四周無比寂靜。
火摺子的光芒也非常有限。
“看來,你與古家關係匪淺啊。”
我說。
轉念一想,麻嬰不僅僅熟悉蜈蚣,而且精通蜈蚣術,光靠一根骨頭能驅散擊殺上萬只蜈蚣,接著問:“莫非,你是古家出來的?”
麻嬰怔怔地看著黑暗的東邊。
那個方向,是靠近太平鎮的古家村。
她咬牙說:“我恨不得將他們全部殺死。不過,冤有頭債有主,我不殺旁人。那六根骨頭,是害我六個人身上取下來。還有最後一人逃掉。”
“他們合在一起,取名三清七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