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過去,說:“連翹的眼睛瞎掉了,這個世界都沒有辦法放在眼裡了。我怎麼會生氣。”
頓了下,我接著說:“再說了,她是來拜壽的,有什麼問題嗎?三奶奶已經說明,你要賠禮道歉。”
麻喜子額頭沁出豆大的汗珠。
穿著一身喜氣衣服的喜子娘,從祠堂裡面走出來。
“喜子,我都聽清楚了。你這兄弟根本沒辦法當兄弟,一定要逼你娶這個瞎子!以前,她來茶花峒鬧的時候。大家都不喜歡她,今天忽然轉性,都站在她那邊了。”
喜子娘很不客氣地說,轉而對麻錦榮說,“村長,今天這事情若是傳出去。以後茶花峒還怎麼在十三峒立足!”
麻錦榮坐在椅子上,並沒有站起來,淡淡地說:“該怎麼立足就怎麼立足。你們家的事情,不要扯到整個寨子!完全沒關係嘛!我今天來就是看戲吃飯,其他的都不管。”
喜子娘臉上瞬間失去血色。
麻喜子也有些惶恐,往前走了兩步,停在連翹面前,方才與她對話:“連翹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連翹呵呵冷笑:“拜壽嘛!能有什麼問題。你把這禮收起來,然後給我安排個位置。吃完酒席,我馬上趕回家。”
五隻毒蟲就在黑布邊上轉動。
毒蟾蜍偶爾咕咕地叫兩聲。
麻喜子額頭冒出細密冷汗,額頭上青筋爆出,口吻一變:“你......不要胡鬧。我們說清楚了,你今天來這裡就是讓我難堪。”
連翹強調一遍說:“收下五毒蟲,我吃完酒席就走。”
“這些都是毒蟲。我把它們收起來,會讓它們咬死。你乾脆殺了我。我算是還清欠你的情債了!”麻喜子咬住腮幫子,極力喊道,“你若想讓我給你道歉。那我......就道歉。請你離開。我娘......要過壽。”
“你不欠我什麼!既然你不守五毒蟲。那我只能給你其他東西。”連翹說,“你不該說我配不上你。這世上,財富、地位、醜陋把人分成三六九等。可是,每一個人的人格都是平等的。”
麻喜子說:“我向你道歉。我收回那些話。如果你想我給你下跪。我也可以跪下來。你現在可以走了嗎?”
話聲一落。
麻喜子直接跪在地上,咚咚地磕頭:“我向你認錯。我麻喜子辜負了你。不該給你錢,不該罵你。請你離開......”
連翹哈哈大笑:“我又不是你娘,不用給我磕頭,反正我也看不見。人心一旦變了,就永遠變不回來。既然你們不收禮,那我就把毒蟲帶走,你娘這生日,肯定過不成了。以後啊,老老實實做人。”
連翹彎下身子,將跳出來的五毒蟲全部裝入黑布之中。
“喜子!娘快氣死了。娘不過壽了。”
喜子娘從後面大叫了一聲。
麻喜子猛地站起來:“臭女人,我跟你拼了。”
麻喜子腰間抽出一把匕首,直接朝連翹刺過去。
我驚叫一聲。
就在匕首快要刺中連翹之際,麻喜子全身失去力量,直接倒在地上,七竅流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