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內帶著極為厲害的蠱蟲。
有九成把握已經死掉了,不過是具小殭屍!
“你喊我什麼!”小秋葵反應過來,“我......怎麼會是你媽媽......我才十七歲......”
她又看著我:“大哥,真是怪事。他為什麼要喊我媽媽啊。我第一次來侗寨。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。我......都糊塗了。”
我也是一頭霧水,有些懵懂地搖頭。
麻嬰說:“他應該是從黑家侗寨逃出去的怪孩子。黑明樓一行人,帶著繩索與獵網,就是要抓他的。”
小秋葵著急地說:“不管誰要抓他。這個男娃喊我媽媽做啥......難不成,我跟他媽長得很像!又或者是他古靈精怪,想透過這個辦法,求我放過他嗎?他喊我媽媽,我都不忍心下手了。”
古夏一直盯著孩子,說:“小秋葵,你好好看看。這世上可有這麼精緻的男娃嗎?她是個女娃啊,只是沒留頭髮,臉上沾上了泥巴而已。你再看她的手。”
小秋葵聞聲,瞪大眼睛觀察。
我心中也是震驚,仔細凝視之後,認可了古夏的判斷:“沒錯。男孩與女孩之間,眉眼以及顴骨都會不一樣。之前推斷孩子在十歲左右。現在看來,應該是個七歲左右的女娃娃。”
小秋葵臉色完全變了:“一個七歲的孩子,不會自己作惡。肯定有人害她,在她身上下了毒蠱蟲。”
她之前的沖天怒火燒得多旺,現在的同情心就多濃,著急地喊道:“乖孩子。你怎麼會......成為這個樣子。誰在你身上下的蠱蟲。遭天譴的玩意。這麼好的女娃,也捨得下狠手。非要用人來當器皿。窮得連個器皿都買不起了嗎......別讓我知道,誰對你動手。我一定不會放過他!”
小秋葵變得柔情起來,慢慢地靠近女娃,說:“孩子,你不要害怕。我不會害你。我大哥醫術了得,興許能治好你。”
女娃身體發抖,忽地露出兩顆虎牙,眼睛越發通紅。
這是她的自我保護,屬於應激反應。
她呼吸了兩下之後,眼神之中的警惕性漸漸變弱,身上的蠱毒氣息也在變淡,漸漸地不再發抖。
古夏說:“我明白了。下午在湖邊打坐的時候,總感覺靈氣比較薄弱。現在看來,應該是這女娃吸收了一部分。我想,她出現在湖邊看我與秋葵洗頭。應該是發現我們二人身上都帶有靈根。我們身上散發的靈氣,讓她覺得很心安。”
古夏說完這話,也朝前面走過去。
她們二人都身帶靈根。
女娃身體越來越平靜,慢慢地從草叢之中站了起來。
麻嬰先拉住了女娃的手。
她伸手指著古夏,露出笑容說:“這是媽媽的好朋友!也是你的好朋友。”
女娃露出笑容,拉住了古夏的手。
“媽媽會讓孩子覺得心安。所以,她會喊小秋葵為媽媽。有時候媽媽也會吼自己的孩子。”
我接著說。
“這次真是長見識了。這孩子看起來就討人喜歡。兩個大女孩,幫助救贖一個小女孩啊。我大受感動!”麻嬰由衷地說,隨即轉頭看著我,“冬生,你能治好她嗎?”
我搖搖頭說:“還說不準。要先找個地方,仔細診治之後,才能下結論。”
很快,我們在黑家侗寨東北方位,找到了一處山洞,暫時作為過夜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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