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4章
春芽真是騰蛇要殺的人嗎?她作為魔國最後一位公主,命運這條河流,究竟會將她帶往何方?
而最令我不安的是,古夏中騰蛇之眼蠱惑之際,說出去的那番話。騰蛇之眼會將人內心的想法激發出來。我想,她的內心深處,早已種下求長生的種子。以後會怎麼樣,一切變得無法預料。
她的命運會如何?
我與古夏的愛情,最終又會如何?
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,還是擦肩而過呢?
我忍不住想。
古夏跟我離開太平鎮的時候,麻嬰摘了一簍桃花,帶走了三清山的春天。到現在大雪紛飛,已經過了大半年。她跟著我,四處顛簸,到底過得快不快樂,順不順心,如不如意?
她喜不喜歡眼下所過的生活?
在太平鎮的時候,我表明態度,願意娶古夏。古夏經過思考,她的意思是:兩人可以試著相處,不能太過著急。
經過了大半年的相處,她的態度有沒有改變?
我是不是應該問問她。
我忽然猛地一激靈,心中罵自己:“冬生啊冬生,真到了古夏要離開,那也是她的抉擇,你沒有資格去阻攔她。她有她自己的夢想,有自己想過的日子。你不能用繩子捆著她。現在她心神不寧,難有決斷,你去問人家願不願意嫁給你!是在太自私,太不應該。”
我收住去詢問古夏的念頭。
我心中繼續想:“眼下就是過好每一天。以後會怎麼樣,讓未來去決定吧。如果在古夏眼中,她不願意受愛情的影響,要追求其他東西,不想住在苗疆十三峒,那就任由她自己去選擇。真到了那一天,她覺得我們不合適,相處得不好,那也應該讓她自由飛行。”
人生漫長,二十歲的古夏,未必只會遇到我一人。命運這條河流,最終將人帶往何處,誰也說不準。
外婆教過我,愛情並不是每個人一生的全部。
我在心中開導自己,直到凌晨三點鐘才有了幾分睡意,盤腿入定,漸漸地進入安寧的狀態。
第二天一早,小秋葵才跟著麻嬰從暗室走出來。
她眼神變得堅定起來。
麻嬰打著哈欠說:“大家昨晚睡得怎麼樣?”
春芽將春光刀和弓箭背起來,說:“師父,我昨晚讓那騰蛇之眼纏繞了大半個晚上。後來,我想起師父的話,心不能亂,就沒有管那眼珠子。最後,反而睡得很香。”
古夏有很重黑眼圈,卻說:“我......我睡得不錯,一晚上都沒有做夢。這段時間以來,就數昨晚睡得好。”
麻嬰目光落在古夏身上,意味深長地說:“你們還是太年輕,經歷的事情又太少。所以,容易生出多餘的擔憂。我以過來人的身份說一句話,不要為尚未發生的事情,愁白了頭髮。”
頓了一下,她自言自語地說:“年輕人的快樂和悲傷,就像風一樣,來得快去得也快。”
臨出山洞前。
小秋葵給蜈蚣仙人屍身磕頭:“師父,弟子現在就要離開。你我見面不到一天一夜。願你保佑弟子,能夠得償所願,能夠早已掃除掉苗疆那些橫行無忌的惡魔。”
從洞內往外走,光線越來越亮,兩邊的五毒蟲數量也在增加。
。聲了出發狗黑大,候時的口出到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