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嬰露出了笑容,額頭上還是沁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盛羊也大聲說道:“沒錯!你好歹是成名人物,今日沒有打倒小祖師,就該認輸磕頭。”
辛乘風嘴巴翕動了幾下,卻沒有幫蕭天刑的話。
平心而論,就算知道暗中會有桃木劍幫忙。在場所有人也不敢站著不動,任由蕭天刑拍下一掌。
蕭天刑朝東南方位看去,喊道:“哪位高人,請露面。何必躲在暗處鬼鬼祟祟的。”
看著落地的桃木劍。
我心情蕩起了漣漪,盯著那桃木劍,遲遲沒有反應過來。
這種制式的桃木劍,整個天底下只有古夏能夠製作出來。
而麻嬰似乎早就感覺到古夏的氣息,所以她敢和蕭天刑打這樣奇怪的不要命的賭注。
風吹過了雪,夜是那麼黑,時間是那麼匆匆和短暫。青春的記憶從不會因為時間而停留,人生的長河始終奔騰地往前。
闊別十年之久的古夏,還是在今晚來到了瓶山之上。
我曾設想過與古夏相見時候的場景,卻沒有設想過會在瓶山之上以這樣的形式見面。
其實,我想過這輩子可能再也見不到古夏。
沒想到,今日會在這裡相遇。
麻嬰回頭朝東南方位看去,早已是淚流滿面,喊道:“古夏媽媽,我知道你站立的方位,可以幫我擋住老賊的一掌。”
蕭天刑聞聲,臉色頓時大變,叫道:“嶽姑娘,你也來了嗎?今晚時間太晚了,咱們以後再慢慢聊天。我先走了,你趕路勞累,好好休息吧。”
蕭天刑身形一卷,直接轉身就跑。
“哪裡走!”外圍的龍鎮惡大喝一聲,衝了出來,“我龍鎮惡在這裡,不會任由你離開。”
玉音子喊道:“大家合力,擒住蕭天刑。”
柳蘭珠冷厲叫了一聲:“我正想試一試蕭大教主的身手。”她的速度最快,最快衝到蕭天刑身邊。
盛羊喊道:“小師祖辦事,爾等速速退讓。不要阻礙小師祖辦事。”
東南方位跳出了兩個身影,前面一個正是喜穿紅衣的嶽青眉,後面一個則是穿著青色道袍的古夏。
古夏清瘦了不少,秀髮又重新長長。
嶽青眉戴著薄薄的面紗,與我對視了一眼,沒有說什麼,也沒有去對付蕭天刑,而是將目光落在大黑狗身上。
我心尖一顫,忽然反應過來,她們二人出現在這裡,是為了長生仙狗。
“蠱王,別來無恙。”古夏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