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9章
難道說,龍天彪比蕭天刑還要厲害嗎?
一時之間,我心頭湧起一種絕望的感覺。方才那種輕鬆的感覺,瞬間煙消雲散。
連蕭天刑都敗了,我們又怎麼會是龍天彪的對手。
春芽四周望了望,極力感應四周的屍氣,忙說:“龍天彪在哪裡?他是什麼品種的殭屍?”
蕭天刑眼神遲疑了片刻,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他在哪裡,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品種的殭屍。你們不要再逼我了。”
玉音子往前漂浮一些,近距離觀察蕭天刑,罵道:“我的好大伯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蕭家人就算是死,徹底消失,也不該屈服。你身上不過多了幾根鐵釘而已,你就這樣屈服。你對得起誰?龍天彪算什麼東西!能打斷蕭家人的脊骨嗎?”
蕭天刑勉強站起來,鐵鏈哐哐作響,眼神的愧疚一掃而光,坦誠地說道:“我的確不夠勇敢。可我沒有其他選擇,沒有人願意變成一堆骨頭。我還有理想沒有實現。好侄女,聽我的,跪在騰蛇面前,沒什麼大不了的,並不丟人。你是長輩,該給孩子們下決定,給孩子們一個機會,他們的人生還沒有真正開始。投降並不屈辱。活著才最為重要。只有活著,才能得到一切。”
玉音子越發失望,說:“我已經決定不了他們。就算我放棄,他們也不會。所有人都準備好了犧牲。即便死在了這裡,不過一起走向黃泉之路,也不會太孤獨。”
蕭天刑再次試圖說服玉音子,說:“好侄女,聽我的,今天就算你的身軀來到這裡,也會失敗,回頭吧。”
我強忍著心頭的怒火,說道:“蕭老前輩。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肯定是反抗過戰鬥過,我不怪你了。”
我往前了一步,叫道:“失敗並不會打消我們的鬥志,死亡也不是我們的終點。你的反抗不徹底,充滿軟弱性。因為你還在意生死,你還幻想著,等到大蛇死後,坐擁黑煞。我們不一樣,我們不在乎這具身體。”
“好吧!我祝福你們。我的確很軟弱,是個懦夫。反抗不徹底,等於沒反抗。我的時代結束了。英雄之路走完了,以後就跟狗熊一樣活著。”蕭天刑緩緩的閉上眼睛,他不願意看到慘案的發生,在那最後的時候,能看到他的不甘心和不忍,又帶有一絲自嘲的意味。
我聽了這些話,也有些不好受,或許英雄末路便是這種樣子。從某種程度上說,蕭天刑算得上是一種英雄。
一旁的麻嬰卻哭了起來,淚水奪眶而出,似乎遇到最傷心的事情。
“丫頭,我和你沒有什麼交情,你為什麼哭了起來啊。難道我們之間也有緣分不成。”原本閉上眼睛的蕭天刑好奇地睜開眼睛。
麻嬰說:“放屁,我沒有為你而哭。我之所以會哭,是因為我們都會死。我剛才腦海之中閃現,看到了一個假象,所有人的屍體都漂浮在湖面上。大家的死亡讓我哭泣,我忽然想到了我出生的那個晚上。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,我娘把我帶到了這個世界。今天,終於要結束了。對我來說,興許也是一種解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