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師姐,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喝藥?”我看著她不容違背的眼神,只得追問。
錦姝愣了一下,不過很快笑道,“你就當是安胎藥喝不就是了。”
我聽著她的話,不免覺得有些好笑。
什麼叫當安胎藥就是了?
不是安胎藥我為什麼要把這個當成是安胎藥?
而且我看著她說到這個的時候,閃躲的眼神,一看她就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。
我心裡這麼一想,立刻伸手接過她遞給我的碗放在桌子上。
錦姝看著我不喝,趕緊道,“趕緊喝吧,不喝一會兒該涼了,那樣的話就會失了藥效。”
我盯著錦姝的眼睛問,“四師姐,能告訴我,我到底怎麼了嗎?”
錦姝趕緊看向他處,輕聲道,“你沒事,這就是安胎藥。”
“既然是安胎藥,你眼睛閃什麼?”我立刻看著她逼問。
錦姝猛的抬頭看著我,不過很快又挪開視線。
然後深怕我繼續追問,她直接進了廚房,“舞兒,既然是蛇君給你準備的,他自是不會害你。”
“你趕緊喝了吧,不要浪費他的一番心意。”
我聽著她的話,心裡的疑惑更甚。
所以,我到底是怎麼了?
難道是得了什麼我不知道的暗病?不然她為什麼連讓我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都不敢?
可不應該呀,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還不清楚嗎?
我哪來的什麼病?
我感覺自己的身體,簡直不要太好了。
可如果我沒有病的話,祁夜費勁給我弄藥做什麼?
我看了一眼在廚房忙碌的錦姝,想著從她這裡也問不出什麼真相。
所以我只得作罷。
錦姝不是說了祁夜他們中午就會回來,那我還著什麼急?
對了,我似乎忘記問錦姝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