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!流血!”張珈樹突然說道。
他看著聞聽聽的手。
聞聽聽這才回過神來,她看向自己的手。
扎針的位置回血了。
她鬆開緊緊攥著被單的手,試圖將心裡那股情緒給壓下去。
張珈樹看著她的手,有些心疼。
他著急的拉起聞聽聽的手,想要給她揉一下。
聞聽聽:“別——”
她說完就要收回手。
陳知衍一進急診室就看到這個畫面。
聞聽聽手上打著點滴,另一個男人坐在她的病床前拉著她的手。
陳知衍的眼神瞬間就冷了。
聞聽聽從張珈樹手裡抽回自己的手,她解釋道:“只是回血了而已,沒事的,越按越不好。”
張珈樹認真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身邊投下一道陰影,聞聽聽抬起頭,便看見陳知衍。
她訝然:“你怎麼來了?”
陳知衍黑眸幽靜,他身上還穿著白大褂,手裡拿著病例本,顯然是直接從科室那邊過來的。
他看了一眼旁邊防備的看著他的張珈樹,嗓音寡淡:“送病人檢查,路過。”
聞聽聽眨了眨眼,“病人檢查不是有專門的護工安排嗎?”
“特殊病人。”陳知衍說道。
聞聽聽哦了一聲,就沒有再說話。
坦然說,她現在並不知道要和陳知衍說什麼。
張珈樹並不喜歡陳知衍,他見聞聽聽並不想和陳知衍說話了。
便伸出一隻手擋在陳知衍面前,嗓音低沉,帶著明顯的逐客令:“走,她,休息。”
陳知衍和張珈樹對視上的瞬間,眉心就緊緊皺起。
他瞥了一眼張珈樹身上的衣服,眼神更加冷了幾分。
看著就要開口。
聞聽聽再熟悉不過他的這種眼神,開口就是奚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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