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聽試探著開口:“陳知衍?”
陳知衍閉了閉眼,眼裡的迷霧恢復成了清明,只是仍舊不想鬆開聞聽聽。
他聲音平緩卻裹挾了些沉:“聞聽聽。”
他想讓她就在這裡,卻又覺得這句話並不合適,所以只能停住。
然而心裡那股煩躁卻又怎麼都消散不了。
以至於陳知衍的臉慢慢冷下來。
僵持的時候,聞徵又開口道:“怎麼,陳醫生拽著她做什麼?”
陳知衍抬起眼睫,聲線冷冽:“我有事要和她說。”
“巧了,我也有事。”聞徵說道。
陳知衍整個人冷得像塊冰,他鮮少有情緒如此外露的時候,不說聞聽聽方洄這種和他熟悉的人,就連旁人都能看出來。
方洄心裡一跳,連忙上前打圓場。
他將聞聽聽按在陳知衍旁邊的座位上,溫聲說:“哎呀,聽聽,我想和聞總打聽一下關於最近股票的事,聽聽你讓讓我,反正你和聞總是兄妹,有的是時間說,像我這種普通人,想見聞總一面,可是比登天還難。”
他將兄妹兩個字咬的特別重,就是為了說給那些不知道情況的人聽。
免得他們誤會什麼,回去時胡說八道。
說完又看向聞徵,語氣十分和善:“聞總抱歉,我就是想和你取取經,你應該不會介意吧?而且知衍和聽聽要說的也是醫院工作的事,還挺重要的。”
聞聽聽自然不好說什麼。
只是她在陳知衍旁邊,多少有些侷促。
偏偏陳知衍卻像沒有任何察覺似的,一派淡然自若的模樣。
沉默片刻後,她抬了抬自己的手,小聲提醒陳知衍:“鬆開。”
陳知衍還緊緊握著她的手腕。
本來就入夏,聞聽聽穿的還是短袖,陳知衍溫熱的掌心直接貼在她的皮膚上。
聞聽聽想收回自己的手,然而陳知衍的掌心卻像是手銬似的,將她鎖的牢牢的。
直到她低聲和陳知衍說了一聲疼,他才緩緩鬆開。
白嫩的手腕上有一截紅痕,足以看出陳知衍用了多大的勁。
聞聽聽垂下睫毛問他:“你不是說有事嗎,什麼事呀?”
她嗓音有些沉悶,聽著有點委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