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從小離開了聞家,性格又安靜。”
“你不一樣,你一直被養在聞家,和聞董事長的關係很好。”
喬東海說的這些,都是外人眼裡看到的聞家。
因為聞聽聽從小被領養回了聞家,聞少安又十分喜歡開展活動的時候帶上她。
所以外人都以為聞聽聽和聞家的關係十分親密,也當真相信聞少安對她比對親女兒還好。
喬東海話語之中全是對付寒的擔心:
“我擔心聞董事長會因此而苛待小寒,所以才想出了這麼一個壞主意,我只是希望你們聞家人能對小寒好一點。”
喬東海說完,頹然的坐回病床。
他身上帶著明顯的病態,渾濁的眼睛看著聞聽聽,彷彿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,等待處理。
可是他還不忘再強調一點:“但是我希望你真的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小寒,我不想讓我在她心裡的形象變成這樣,聞小姐,算我求你了,只要你答應,我跪下給你磕頭都行。”
喬東海說著就要給聞聽聽下跪。
可是他本身腿腳就不利索,加上又因為煤氣中毒住院,所以才剛下床就要摔下去。
護士的本能,聞聽聽一把拉住他。
其實聞聽聽現在還沒反應過來。
喬東海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。
她以為會看到一個凶神惡煞,甚至是抵死不承認的人。
可是喬東海......
她掌心攥緊,覺得喉嚨特別緊,好像什麼都說不出來一樣。
好一會,她才問,“你們擔心付寒,想為了她好,就要傷害無辜的人嗎?”
喬東海不停搖頭:“我一開始沒想過會變成這樣的,我只是和那對夫妻說了一下,有可能是這個情況,沒有讓他們這樣去鬧。”
只是後面的話,喬東海越說越小聲。
聞聽聽直接揭穿他:“你口口聲聲說不要告訴付寒,那我想知道,你給張兵夫妻的那二十萬是哪裡來的?據我所知,你們只是普通的工薪家庭,而且家裡還有一個患有精神疾病的兒子。”
她這話一說完,喬東海和付秀的臉色都變了。
付秀顫著嗓音問:“你、你怎麼知道的?”
這些都是聞徵調查出來的,聞聽聽沒有回答。
她只問喬東海:“那二十萬,是付寒給你們的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