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甜的情緒波動太大,護士長擔心她悲傷過度,會影響到身體。
讓李誠幫忙下了一個醫囑,給她用了藥,才讓她休息過去。
聞聽聽和於魚守著她,直到她家人過來,才離開。
而一齣病房,聞聽聽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。
她身體一軟,直接往下跌去。
還是於魚扶住她。
她就像是缺氧的人,大口大口的呼吸著,才能減少自己的痛苦一般。
可是卻怎麼都不夠。
胸腔彷彿破了一個大洞。
那些呼嘯的風,全部都竄了進來。
全身上下都被刮的生疼。
好一會,她才問於魚:“剛剛左甜說的話。你聽見了嗎?”
於魚心裡也難過,她艱澀點頭:“是。”
聞聽聽眼裡的淚水才在這時候掉下來。
可是下一秒,她就又快速的直起身子。
抬腿就往前走。
她喃喃道:“我去想想辦法,張珈樹這是屬於自我防衛,應該還有辦法的。”
只是剛剛走出去沒幾步,就和人撞上了。
是方洄和李誠。
兩個人的臉色都很沉重。
見到聞聽聽的瞬間,方洄腳步一頓,他已經從李誠那裡知道了怎麼一回事。
猶豫片刻以後,還是和聞聽聽說道:“別太擔心,會有解決辦法的。”
李誠和她們打了一聲招呼,抬腿就朝著左甜的病房走去。
看上去很是著急。
聞聽聽卻想起什麼一樣,她問方洄:“陳知衍呢?”
現在這種情況,聞聽聽想到的第一個可以幫忙的人,就是陳知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