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群人打的。
聞聽聽看到他這模樣,眼睛瞬間紅了,她往旁邊跌了兩步,幸好有陸麒扶著她。
面對面坐下,聞聽聽才顫著嗓音說道:“張珈樹,這件事你沒有做錯,你別害怕,我們在想辦法。”
“我和於魚,還有左甜,我們會證明你的清白的。”
“你這個屬於自我防衛,而且那群人本來也是壞人。”
聞聽聽想盡話語安慰著張珈樹。
因為張珈樹不僅是結巴,他還有自閉症。
聞聽聽就是擔心他遇到這種事情會犯病,才直接來了渝城。
張珈樹抬起眼皮看向她,然而卻只是說道:“為,什麼?”
“為什麼,他們,騙我?”
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這句話,黑沉沉的眼睛裡似乎全是疑惑。
他不明白為什麼,在津北還說著愛他的父母,一到渝城就變了模樣。
為什麼會騙他——
他難道不是他們的孩子嗎?
饒是陸麒,在看到張珈樹這模樣,都有些心酸。
他昨天本來是去醫院幫淳小芸辦事,習慣性的拐到神經外科想持續打聽陳知衍的事情。
然而卻聽到了張珈樹出事的訊息。
他第一時間就去病房找聞聽聽,然而卻被於魚告知聞聽聽已經去了機場。
所以他立馬又跟了過來。
張珈樹的事情,倘若放在國外,或許他們陸家還可以幫幫忙。
可是這是在渝城。
而且國內的法律體系不一樣,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探視時間並不長,聞聽聽和陸麒要離開的時候。
張珈樹卻突然抓住她。
他看向聞聽聽,結巴的解釋:“我沒想,殺他。”
聞聽聽咬著唇角點頭,“我知道,張珈樹是連小狗都害怕的人,怎麼可能會想殺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