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聽卻不想讓他碰,抬手揮開他的胳膊,輕聲道:“你來渝城幹什麼,這裡沒有病人給你治。”
陳知衍看著她,“我是過來找你的。”
“張珈樹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,我知道你想幫他,但是這件事沒那麼簡單。他畢竟殺人了——”
他在和聞聽聽做最理性的分析。
可是話還沒說完。就被聞聽聽打斷。
她語氣激動,眼角緋紅:“他那是自我防衛!陳知衍,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冷漠的站在我面前說這種話,我知道你心裡一直都看不上張珈樹,可是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!”
陳知衍眉心擰了擰,他漆黑如墨的瞳孔裡,像是沉了沉。
陸麒抬眸看向他,臉色也不是很好看,“陳醫生不在醫院待著,跑來這裡做什麼,故意讓人心裡不舒服嗎?”
他說完直接牽上聞聽聽的手,就準備帶她回酒店。
聞聽聽才見過張珈樹,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。
沒必要再被陳知衍刺激。
然而陳知衍卻不客氣的直接將他的手摔開,他本身就是對所有一切都漠然的人。
但是此刻看著陸麒的眼神,卻像是染上了鋪天蓋地的寒氣一般。
冷冽到似乎都成了實質的冰刃。
陸麒一愣,聞聽聽就直接被陳知衍給帶走。
他將聞聽聽帶到了房間門口,嗓音沉凝:“開門。”
聞聽聽咬著唇角,眼睫上掛著淚珠,她抬起眼皮看著陳知衍,臉上是明顯的抗拒。
“我不需要你來這裡。”
她不會傻到問陳知衍為什麼會在這裡,可是她現在當真不需要他了。
昨天下午她等他的那幾個小時,已經把對陳知衍的期望耗光了。
所以他出現在這裡,她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。
他不幫她,她會自己找到辦法。
陳知衍看到她眼底的倔強,眸光微閃,好一會才鬆開了聞聽聽。
只是緩緩道:“我請了律師,你確定不需要嗎?”
聞聽聽身體一僵。
陳知衍又說道:“昨天下午是因為突發情況,不是故意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