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給左甜發了一條訊息,想問問陳知衍最近在醫院到底怎麼了。
左甜回覆的很快,說陳知衍還是和平時一樣,只不過最近在忙著寫論文,所以沒怎麼上手術。
聞聽聽這才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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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知衍回到醫院已經半夜十一點,他直接回了休息室。
卻發現方洄已經在等著他。
方洄看見他的第一句話就是:“既然你已經安排好一切,又找了鍾醫生幫忙,為什麼還不肯和聽聽說真話?”
陳知衍垂下眼瞼,再次拿起鍛鍊的器具:“這是我自己的事,告訴她也沒有用。”
受傷是它自己的問題,就算告訴聞聽聽。也不會改變什麼。
方洄當然知道這個道理,可是。
他看向陳知衍手裡的器械:“知衍,這半個多月以來,你每一天都在練習,這些東西你已經用了幾千次,到底代表著什麼,你心裡其實都清楚了不是嗎?”
這種話,方洄其實一點都不想說。
可是陳知衍現在的狀態,方洄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他不想看見陳知衍真的受傷,可是也不願意看到陳知衍再繼續這樣下去。
除開白天工作的時間,他晚上就待在這個休息室裡面,不停的練習。
甚至連家都不回了。
方洄臉色凝重的看著陳知衍,然而陳知衍下一秒就抬起臉,靜靜的看著他。
“這代表著什麼?代表我的手傷了,不能再拿手術刀了?”
方洄啞然,分明他剛才還覺得可以勸說陳知衍。
可是在對上陳知衍的視線以後,卻又說不出一句話了。
沒有哪個手術醫生,會願意承認自己再也沒法拿起手術刀了。
陳知衍繼續說道:“我覺得不是,也不可能是。”
最終,還是方洄嘆了一口氣,“不管怎麼樣,先恢復好再說。”
陳知衍嗯了聲,沒有再看方洄。
他的所有注意力,全部都集中在自己手上,將這個已經練習了幾千遍的動作再次重複。
他不允許自己出一丁點的差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