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聽突然就想起了當初她剛來華韻找聞徵的時候,也是這樣,坐在一旁等著聞徵打完電話。
然後他就把她拉進了華韻集團,做了很多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聞聽聽不免有些出神。
就連聞徵已經打完電話都沒有發現。
還是聞徵走到她面前,抬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下,她才回神。
聞徵居高臨下的看著她:“看你一臉心虛的模樣,是做了什麼虧心事?”
聞聽聽侷促起來,“我......”
聞徵在辦公桌後面坐下,他面色不改:“你知道我沒什麼耐心,有話直說。”
聞聽聽咬咬唇,低著腦袋不敢看聞徵,小聲的把自己準備開發佈會的事情和聞徵說了。
聞徵聽完以後,只是問她:“你就這樣告訴我,也不怕我告訴聞少安和付寒?”
聞聽聽慢吞吞開口:“你不會的。”
“那你還真是信任我。”聞徵漆黑的眼睛看著她,眼裡情緒寡淡。
他提醒聞聽聽:“你別忘了,你的這個做法損壞的不僅僅是華韻基金會,還有華韻集團。”
“我是商人,當然利益為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聞聽聽低聲回答。
“知道你還要這樣做?”
聞聽聽就抬起臉看向他,“可是我只能這樣做。”
她不想再讓她身邊的人受到傷害了,張珈樹的教訓太慘重。
聞徵這次沒說話,他閉著眼睛思索片刻,才緩緩開口:“你可以離開了。”
聞聽聽一頓,還想解釋什麼。
可是她做的事情,怎麼解釋都像是藉口。
她只能又和聞徵說了聲對不起,而後就直接離開。
等她離開以後,聞徵才睜開眼。
他看著空曠的辦公室,眉眼之中難得浮現出一絲疲憊。
好一會,才無聲的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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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醫院裡,陳知衍再一次察覺到自己手上的問題以後,直接扔下了鍛鍊的器械。
方洄見他臉色不好看,遲疑著開口:“怎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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