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吧,一邊想要伸張正義,一邊又責怪這樣的自己。
聞聽聽轉眸看向外面,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。
就像聞徵說的那樣,比懊惱後悔有意義的事情更多,她不能這樣一直把自己困在原地。
淳小芸和陸之恆沒法再繼續留在津北,但是聞聽聽還需要進行治療。
因為問過聞聽聽的意見,知道聞聽聽不願意回A國,所以他們只能再次把陸麒留下。
送淳小芸和陸之恆離開的當天,陳知衍和林琴也來了。
陳知衍走到聞聽聽身旁,低聲詢問:“手上的傷口怎麼樣了?”
聞聽聽不想在今天和陳知衍鬧的不愉快,讓淳小芸擔心。
她搖頭:“已經沒什麼事了。”
但說完,就要往旁邊走,似乎想要避開陳知衍。
可陳知衍卻說道:“張珈樹減刑了。”
聞聽聽一頓,她最近因為自己的原因,沒有去關注張珈樹那邊的情況。
陳知衍見她停下,眉眼溫和些許:“他在監獄裡表現的不錯,被減刑了三個月,我也是才知道的。”
聞聽聽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件事,她眼睛逐漸亮了起來,唇角慢慢延伸出一抹笑意。
“謝謝。”她聲音很輕,但確實是鬆快的。
陳知衍說,“還有他最近的一些狀況,你想知道,我都可以告訴你。”
陳知衍沒有掩飾自己讓人幫忙注意張珈樹情況的事情。
他知道他現在能讓聞聽聽高興一點的事情,也就只有這些了。
而聞聽聽抑鬱的一部分原因,也和張珈樹有關。
他垂下睫毛:“張珈樹給你和於魚都寫了一封信,想讓人轉交給你。”
送走淳小芸和陸之恆以後,聞聽聽跟著陳知衍去了一家餐廳。
聞聽聽說:“你把信給我,我就回去了。”
陳知衍卻是把選單遞給她,“先看看要吃什麼,信在家裡,一會回去拿。”
聞聽聽剛想說她不想吃飯,陳知衍又開口:“這家餐廳,我記得你之前一直都說想來打卡,我提前預約了。”
她這才發現。這家餐廳是之前她和於魚左甜討論過的一家有名氣的情侶餐廳。
那個時候她是真的很想來,也和陳知衍提過幾次。
但是陳知衍都拒絕了,他說自己不想浪費時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