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前段時間,他才一直沒怎麼過來找聞聽聽。
畢竟連他自己也有些意外,付寒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。
緩了又緩,聞聽聽消化掉這件事帶來的震撼以後。才又問聞徵:“那你會把這件事告訴聞少安和邱琳嗎?”
“不會。”聞徵回答的很快。
聞聽聽也沒說什麼,畢竟是他的父母,自然不可能這樣去戳心窩子。
況且看聞徵的模樣,估計也不會放過付寒。
聞聽聽就不再說話,兩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聞徵又看了聞聽聽一眼,起身準備離開。
聞聽聽突然開口:“聞徵,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過分?”
聞徵一頓,垂目看向她,“我為什麼會覺得你很過分?”
聞聽聽的掌心逐漸收攏,眼瞼也慢慢垂下,不敢去看聞徵。
聞徵看著她這模樣,深幽眼瞳裡似乎有什麼情緒翻起來又落下。
聞聽聽強行將自己心裡的情緒給壓了下去,然後才說道:“我之前做的事情對華韻也有很大的影響。”
分明聞徵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,伸出援手。
可是她卻因為自己的事情,而不顧聞徵和華韻的名聲。
所以就算聞徵心裡責怪她,也是她應該的。
聞聽聽說完就低垂著腦袋,等待聞徵的審判。
聞徵一時沒有開口。
直到聞聽聽不解的看向他。
他才淡淡說道:“華韻受影響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
“只要華韻基金會做了那些事,遲早都會被爆料出來,只能說是自找的。”
聞徵的語氣多少有些涼薄,“我一直告訴你,別把自己想的那麼重要,區區一個你。不至於影響到華韻。”
聞聽聽這才抬起臉,她眼眶有些發紅。
聞徵像是嘆了一口氣:“別想那麼多,你不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忙?”
她低聲喃喃:“你和聞櫻,真的好像啊。”
聞徵沒有搭理她這句話,轉身就走。
直到出了咖啡館以後,他才打了一個電話出去:“我讓你安排的精神科醫生安排好了的話,就再帶付寒去檢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