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醫生看著他們的背影,想了想和林琴說道:“我覺得或許還是按照我之前的提議更好,要麼讓聞小姐一直陪著他,讓他慢慢恢復。”
“要麼就讓聞小姐徹底離開,打破他目前的狀態,再重新構造起來,當然這種情況的話會非常痛苦。”
林琴問道,“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?”
醫生:“很艱難。”
已經入冬,一齣醫院其實有些冷。
聞聽聽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,就聽到旁邊陳知衍說道:“聞聽聽,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?”
聞聽聽看向他。
陳知衍說,“我第一次解剖屍體的日子。”
聞聽聽沉默。
陳知衍卻又說道,“其實那個時候我有點害怕,但是我想到你了。”
“雖然現在說起來可信度不高,而且也沒有什麼意思,但我就是想說給你聽。”
聞聽聽垂下眼睛,她順著路燈的痕跡慢慢往前走,悶聲道:“但是我不記得,這個日子我做了什麼。”
“你當時來找我了。”陳知衍說。
“那天你說你想找我借一本書。”陳知衍想起曾經的事情,眼裡都是柔和,“那天我出了實驗室以後,就看到你站在路燈下等我。”
這些很久遠的回憶,都是剛剛在治療室的時候想起來的。
他想起那一年的冬天,聞聽聽總是會適時的出現在他身邊。
雖然她每一次都說是恰好,可是當時的陳知衍沒有細想過。
現在才後知後覺的覺察到,聞聽聽的校區和他的校區一南一北。
如果不是特意算著時間,又怎麼可能那麼的恰好。
這些曾經被忽略的細節,陳知衍現在再回想起來,只覺得心裡很暖。
他突然在原地站定,看著聞聽聽說道:“聞聽聽,我們結婚吧。”
聞聽聽的心下意識的重重跳了一下。
她有些手足無措,“陳知衍,你別開玩笑。”
陳知衍看著她,“如果我說我沒有開玩笑呢?”
聞聽聽臉上的表情就垮了下去,她轉過臉龐:“陳知衍,我——”
可是話還沒說完,陳知衍就直接打斷她:“別說出來。”
“聞聽聽,我不想聽你說那些。”
他看著聞聽聽,臉上神情很堅定,卻也閃過一抹緊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