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站那邊甚至有人在開玩笑,說如果不是規定不允許,陳知衍估計都要讓聞聽聽重新上崗,他所有的檢查都只允許聞聽聽做。
聞聽聽對於這些話沒有多大感觸,她只是覺得有些累。
好在林琴也會過來。
陳至偶爾也會跟著一起來。
不過他對聞聽聽明顯更加熱情,雖然不過幾句話就會扯到陸氏國際上面去。
趁著陳至和陳知衍聊天的時候,林琴把聞聽聽叫了出去。
她最近太過勞累,明顯滄桑不少。
“聽聽,最近真的是辛苦你了,陳知衍的情況我們都聽說了,可是除了麻煩你,我們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辦。”
聞聽聽輕聲開口,“他現在是病人。”
林琴唇角微動,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就陳知衍現在的狀態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想做什麼。
也就是苦了聞聽聽。
她拉著聞聽聽的手,嘆了口氣,“我和陳至已經在給他找醫生了,不可能任由他這樣下去,現在情況還可控,免得又和曾經那樣——”
說起曾經,林琴止住話頭,終究沒有再說什麼。
陳知衍剛被帶回陳家的時候,因為見證了親生母親的死亡,所以導致心理出現了嚴重的問題。
他有近乎偏執的強迫症和潔癖。
最嚴重的那一年,他不能接受有一丁點的髒汙,甚至也有把自己弄的頭破血流過。
這種心理,早就成了病態。
林琴和陳至曾經也諮詢過很多醫生。
可得到的回答都是,徹底治癒不可能,只能避免激發這種情況。
而很明顯,他這次把自己的偏執全部都用在了聞聽聽身上。
林琴想起那天,陳知衍說想讓聞聽聽留下來的時候,還說了一句話。
他說只有聞聽聽能治好他。
林琴心裡也有些愧對聞聽聽,可是她也做不到放任陳知衍不管。
或許她和陳知衍算不上親近,可怎麼也是自己親手帶大的。
她和聞聽聽道歉:“抱歉聽聽,我們一定會盡快。”
聞聽聽剛想說話,然而轉眸就看見了站在病房門口的陳知衍。
他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,又聽了多久。
”。聽聽聞,來過“:道口開,上聽聽聞在落的直直線視,立玉長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