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聽說：“聞總等一下會過來，大家再等一會，或者想要提前回家的，在我這裡說一聲再離開。”
本來就是冬天，天色黑的早。
這邊的路燈也昏暗，一群人就等在路邊。
陳知衍那邊安排好，又和交警協調好問題以後，直接朝著聞聽聽走過來。
他緩緩道：“我已經和周助理聯絡過，一會就有車過來。”
聞聽聽說：“不用，聞徵等下就過來。”
陳知衍面色微凝，他站在聞聽聽面前，忽然覺得自己其實也沒那麼聰明。
他想不出話語來和聞聽聽溝通，也不知道要怎樣才會讓她開心。
分明一直想要讓她原諒自己，然而卻一次又一次的把事情搞砸。
他想了很久，才慢吞吞的說道：“修復鏡子的方法我已經找到了。”
聞聽聽抬眸，她看著陳知衍的眼神格外冷靜，她眨了下眼睛問道：“所以呢？”
陳知衍一頓，下意識道：“你之前說過只要我找到復原鏡片的辦法——”
話音到一半，他卻說不下去了。
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些可笑。
聞聽聽看著他，語氣平緩的沒有絲毫波動：“陳知衍，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那個鏡子，我可以摔碎一次，就可以摔碎第二次。”
“難道你可以不停復原嗎？”
道理是顯而易見的，聞聽聽不需要他復原的鏡子，也不需要他。
是陳知衍自己非要執拗其中。
陳知衍攥緊了掌心，他想說為什麼不可以？
只要聞聽聽給他時間，別說第二次，就是第三次，第五次，第十次，第一百次都可以。
只是聞聽聽不願意。
陳知衍清晰的看見了聞聽聽眼裡的厭煩。
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傳來，聞聽聽抬起臉，看見聞徵的車停在面前。
而和他一同過來的還有兩輛大巴，和另外一輛邁巴赫。
聞聽聽認得出來，那是陳知衍的。
聞聽聽沒有猶豫，直接朝著聞徵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