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聽低聲開口,“他現在在北遠集團,說不定會有辦法。”
家族聯姻本身也是為了利益,就像她從小到大,聞少安給她灌輸的理念都是:
不論什麼時候,都要以聞家的利益為第一。
陪著林琴一起吃了飯,又安慰她不少,聞聽聽才離開。
只是思來想去,她還是給陳知衍打了電話,約他在餐廳見面。
她不想和陳知衍多牽扯,可是她也不想看到林琴這樣。
聞聽聽把林琴說的事情都告訴了陳知衍,最後才說道:“林阿姨的意思是不想讓你知道,可是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。”
陳知衍的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,這是他思索時候的模樣,“北遠集團最近沒有任何的資金調動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要麼是陳至在外面有別的公司,要麼就是進了他的私庫。”陳知衍言簡意賅。
他看向聞聽聽說道,“這件事我會去調查。”
聞聽聽問:“只是調查嗎?”
如果只是調查,或者查出來什麼更離譜的東西,或許對林琴而言,更是一種傷害。
陳知衍睫毛動了動,忽然說道:“在你眼裡,我是這種人嗎?”
聞聽聽明白了他的意思,她唇角輕抿。
私心來說,她確實希望陳知衍可以幫一下林琴。
可是陳至也是他的父親。
她緩了緩說道:“如果你覺得為難,我會想別的辦法。”
“聞聽聽。”陳知衍叫住她,只有一句話:“林女士是撫養我長大的監護人。”
他從沒有叫過林琴媽媽,可是這樣一句話,已經是對林琴身份最大的承認。
聞聽聽放下心,只是卻也不知道還能和陳知衍說什麼。
她下意識的抬眸看向外面。
巨大的玻璃窗外,可以清晰的看見街道上所有的模樣。
路人都裹得嚴嚴實實,冬天的冷冽徹底席捲了津北。
然而就是在這樣的人群之中,聞聽聽卻突然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。
她瞳孔微顫,繼而一下子站起身來,可是那道身影卻已經不見。
陳知衍見狀,凝眉道:“怎麼了?”
她猶豫開口:“我看見付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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