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特麼還真會裝,還老林?哪個老林啊?不會是這酒店的老闆林文啟吧?臥槽,那簡直太陽從西邊出來了。”
等了兩分鐘,沒動靜。
王威不耐煩的說道:“我看別特麼浪費時間了,你不跪是吧?行,哥幾個,先給我打斷他一條腿,我看他跪不跪?”
話音剛落,砰的一聲,宴會廳的大門被踹開,林文啟帶著幾個手下氣沖沖走了進來。
“小大師,誰?誰特麼要在我場子裡讓你下跪還要廢你胳膊?這特麼是不讓你活了,還是不想讓我活了?”
看到林文啟,同學們紛紛退到一邊。
王威和周正愣住了。
“林,林叔,你咋來了?”
“我的地盤我不能來?”林文啟瞪了他一眼,直接看向我。
“哎呦,我的恩人喲,你說你來我這兒怎麼也不打聲招呼?在我地盤,還能讓你被欺負了?你說,是哪個王八犢子要你下跪還要廢你胳膊?”
我抬手一指王威。
“還能有誰?他唄。”
王威的冷汗一下就下來了。
“不是,林叔,你們什麼關係啊?這小子他......”
話沒說完,林文啟一個大耳刮子就抽了過去。
“你叫誰叔呢?誰特麼是你叔?你敢動小大師,那是我仇人。”
我又一指周正。
“額對了,還有他。”
周正嚇得臉都白了。
林文啟走過去,一腳將他踹翻在地。
“兩個學生崽子,能耐了哈?還學黑社會打人廢任胳膊?行,今天那就讓你們見識見識黑社會的手段。”
林文啟對著手下一揮手。
“把這兩個小崽子給我廢了。”
“哎別別別,林叔,誤會,誤會啊,我爸......我爸是王佔山,跟你有生意上來往,按輩分我得叫你叔,看在我爸的面子上,饒了我吧?”王威哭喊著說道。
“王佔山?算個毛線?也配跟我做生意?他有個毛的面子?你個兔崽子敢在我場子裡,欺負我的救命恩人,廢了你都是輕的。”
我對林文啟說道:“老林,還有你這兒的那個酒店經理,跟這小子是串通好的,要不是我知道這是你場子給你打的電話,說不定今天還真折在這兒。”
林文啟怒不可遏,一揮手,直接就讓人把王威和周正帶走,當然,那個張經理自然也跑不了,以林文啟的脾氣,打他一頓辭退了都是輕的。
“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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