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到那人面瘡最後喊的幾句話。
“李天奇,你明明愛的是我呀,為什麼你要讓我消失?”
那人面瘡也就是裴欣雨,她為何知道我的名字?她為何要這麼說?
我又想起無字天書中寫出的那幾行字。
裴女死,孽緣斷,正緣成。
我腦袋嗡的一聲,猛的站了起來,推開了她。
“欣芸,對不起,我得離開了。”
我不能再和她待在一起了,否則她會死。
可她卻拉住了我。
“你說過不會因此討厭我。”
“我沒有,我只是......只是以後不能再和你在一起,我怕會害了你。”
之前我心軟,一直不忍心斬斷和她的孽緣。可如今,我再不狠下心來,她就真的要死了。
我再次推開了她。
“你還是討厭我了。”她大聲喊。
“還是因為你那個醜媳婦?在我和她之間,你還是選擇她了,對不對?”
她突然冷笑。
“哼哼哼,男人沒有一個是靠得住的,你也一樣。”
我頓住腳步看著她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是......”
“別狡辯了,你就是厭惡我了。”她打斷我的話。
“可到底為什麼呢?你明明很喜歡我的,可我好幾次要跟你做那種事,我願意把我的身體給你,可你為什麼要拒絕我?”
“我......”
我嘆了口氣。
“對不起。”然後我快步朝門口走,可是剛走了沒幾步,忽然覺得頭暈眼花。
裴欣芸的冷笑再次傳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