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此時,陳家兩姐妹光溜溜的屍體,忽然游到我面前,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胳膊,拽著我就往上游。
咒語被打斷,暴漲的玄陽之氣,迅速退了回去。
下一秒,我被兩具屍體拽著,砰的一聲炸出水面。
恍惚中聽到兩姐妹在我耳邊說道:“我父親造下的孽,讓他自己還,莫連累他人。”
水面濺起十幾米高的水花,我裹挾在水花裡,像噴泉那樣噴出水面。
還好最後關頭,我迅速調整身體,最終穩穩的落在了潭水邊的一塊石頭上。
不然模樣狼狽,估計這天神之名也要毀了。
“出來了,天神出來了。”陳楓亭等人一陣激動。
他命人拿來乾衣,要給我換上。
我大手一揮:“不用。”
接著我的手一抖,衣服上的水珠如數落下。
眨眼間溼漉漉的衣服就幹了。
這一招驚呆眾人。
“哇,不愧是天神呢,輕輕鬆鬆在水裡走一遭,毫髮無損,出來後輕輕一抖,連水珠都不見了。”
他們哪裡知道,剛才我在潭水下的危險處境。
而抖落水珠,衣服瞬幹,不過也是用玄陽之氣,讓水珠瞬間蒸發而已。
自從我掠奪了江少天的功德之後,已明顯感覺玄陽之氣,擁有更多正義灼燒的能量,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。
吳雲子恭敬的問道:“天神,水下的情況如何?”
我說道:“小菜一碟兒,沒外界傳的那麼邪乎,毫不誇張的說,我跺跺腳,就能將整個潭水夷為平地。”
陳楓亭急忙說道:“那還請天神將我女兒的屍體撈出入土為安,這樣我陳家也不會再死人了。”
我輕咳兩聲,故作姿態地說道:“陳楓亭,撈出你女兒的屍體不難,舉手之勞,可關鍵是水下還有一具屍體,一具女道士的屍體你可知?”
回想起陳家姐妹跟我說的那句話,我父親做的孽讓他自己償還,莫連累他人。
我判斷出陳楓亭跟這事兒有關,看上去這是他的因果,當然我也不敢肯定。
不過聽到女道士三個字時,陳楓亭臉色一變。
“女道士?”
“對,陳楓亭,你沒跟我說實話,這其中其實是你欠下的孽債,只是連累了你的兩個女兒。”
“天神,我,我真的不知啊。”
“哼,既然你不肯說,那我也就管不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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