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眯眼盯著陳楓亭和那貴婦人。
這兩個版本哪個是真的？
陳楓亭說道：“謠言是一把殺人的刀，他們都傳，是我利用完紅葉殺了她，包括我妻子也是這麼以為，可悲可嘆。”
“更沒想到多年後，我的三個女兒也到九峰山深潭邊玩，結果出了事。”
貴婦神情激動的揪住了陳楓亭的衣領。
“你胡說，若不是你當初害死紅葉，她怎麼會報復我們的女兒？”
我輕咳兩聲。
“咳咳，本天神自然有辦法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？”
我把手掌伸到他面前，示意他用手指在我掌心中寫一個字。
他照做了。
他寫的是一個‘心’字。
我攥緊手心運轉玄陽之氣，閉上眼睛，心中默唸靜心咒，仔細感受。
玄陽之氣沒有任何波動，手心一片暖意。
睜開眼，攤開手掌，那個‘心’還在。
我看向一臉惶恐不安的陳楓亭。
“沒錯，你確實沒害紅葉，是她自己願意為你赴死。”
我又看向貴婦。
“是你冤枉你丈夫了。”
貴婦不信。
“如果他沒害紅葉，那紅葉為何會報復我女兒？”
關於這一點我也覺得奇怪。
既然紅葉是自願為陳楓亭而死，那麼為何要害他的女兒呢？
只怕是這潭水裡有什麼東西控制了紅葉。
我問陳楓亭，當初紅葉為何讓你把她五花大綁沉入這片深潭呢？
“紅葉說她動了凡心，與我相愛，本就愧對道祖，所以讓我將她沉入深潭，這是她對道祖贖罪的一種方式。”
“至於有沒有其他用意，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我點頭，仔細回想之前在潭水裡見到的紅葉屍體。
她眼睛發紅面目猙獰，全身戾氣，這明顯是變成了屍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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