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闆是個小老頭,50多歲的年紀,有點禿頂,穿一身長衫,手中還拿著一把扇子,像是在附庸風雅,卻又顯得不倫不類。
“咳咳,那個......古風去哪兒?這幾天怎麼不見他?”
這老頭名叫張鴻儒,那小徒弟叫丁雅山。
我心情不是很好,並不想跟他們說話。
“哎,跟你說話呢,耳朵聾了?”丁雅山指著我說道。
我抬頭懶懶的看了他們一眼。
“你們有什麼事?”
張鴻儒啪的一聲,甩開扇子,輕輕扇了兩下,朝我走來。
“我有事兒找古老頭談,你讓他出來。”
“他不在。”
“不在?他去哪兒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在這兒?你是他什麼人?”
“跟你有關係嗎?”我抬頭掃他一眼。
“哎你,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丁雅山再次抬起手指指向我。
我的怒氣瞬間上湧。
“我不喜歡別人拿手指指著我。”
“嘿,我就指你了,怎麼著?你以為你誰呀?別說是你,就算是古風那老東西在這,我也照指不誤。”
丁雅山幾步竄了過來,衝我大叫大嚷。
“這間鋪子以前被那個金陵天神罩著,我們確實不敢惹,可是現在那位天神已經死了,金陵已經不再是他的天下,你還在這給我橫?你再哼信不信我打斷你的......”
他話沒說完,我一揚手,就將手中盛滿熱茶的茶杯朝著他扔過去。
那茶杯呼嘯著,打著旋兒,瞬間到了他眼前。
丁雅山眼睛瞬間瞪大,下一秒,嘩啦......
杯中的熱茶全部撒在他的臉上。
但是那茶杯,卻在茶水灑出去之後在空中轉了個圈,又重新飛回到我手中。
我穩穩的接住,啪的一聲將茶杯放在櫃檯上,重新拿起茶壺斟了一杯。
丁雅山被熱茶一趟,嗷的大叫一聲。
而旁邊的張鴻儒卻是看傻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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