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說吧,這個專門做壽司和料理的櫻之屋,就跟其他一些外資餐飲品牌,比如麥什麼勞,啃什麼雞,德什麼士一樣,在我們國內是聲名赫赫,已經成了快餐品牌,一度受國人追捧。
而佐藤晴子所說的吉野龍川,就是嬰之屋的幕後老闆,一個在我國做餐飲生意的櫻花國人。
可我沒想到,一個在我國做餐飲生意的櫻花國人,就這麼牛逼嗎?
你做生意你就好好做生意唄,你手下怎麼會有佐藤晴子這樣的黑巫師?還派她帶人明目張膽的砸了我的鋪子,殺了丁雅山。
牛逼到這種程度嗎?
“哼,吉野先生是國際友人,是炎夏的貴賓,我是吉野先生的人,你確定你敢殺我?”佐藤晴子一瞬間佈滿了得意,她以為我被嚇住了。
我沒被嚇住,張鴻儒倒是被嚇住了。
他倒騰古董也算是做生意的,對生意圈裡的事比較瞭解,他清楚地知道吉野龍川的能量。
所以,剛才還對佐藤晴子恨的咬牙切齒,現在立刻就慫了。
“那個......仙人,要不咱們還是把這女人放了吧,吉野龍川可不好惹......”
聽了這話,我都想扇他一巴掌。
我勾了勾手指讓他過來,然後輕輕的說道:“吉野龍川不好惹啊?”
“是,是啊......”
“那我黃泉醫師就好惹?”
“額?這,這......當然,也不好惹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“現在是我沒惹他,他來惹我,曉得不?”我說道。
“曉,曉得。”
“什麼雞野豬野的,我壓根沒聽說過,認都不認識他,卻派人砸我的鋪子,你看看,你看看我這鋪子裡成啥樣了?”
“我這裡可都是值錢的古董啊,全他媽被砸了,這女人還放話出來,要把我這鋪子翻個底朝天,還要搶我的水晶骷髏,還在我鋪子裡殺人,老張,我要晚來一會兒,被殺的那人可就是你呀。”
張鴻儒連連點頭。
“是,是啊......”
我又說道:“老張,這是在我們炎夏沒錯吧?”
“沒,沒,沒錯。”
“那這女人,和那個什麼雞野豬野的是櫻花國人,沒錯吧?”
“沒錯。”
“他們在我們地盤上殺人打雜,我特麼的還得怕她,還得把她放了,你確定這合適?”
“不,不,不合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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