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翠姑說道:“你們一群大男人怎麼就愛看這種事兒?不過,我也很好奇,那我也跟著去看看。”
就這麼說定了。
等到了晚上,天一黑我們就直接去了西郊的那個亂葬崗。
這個亂葬崗並不大,但存在的時間長,裡面的孤魂野鬼無數。
我這用法眼一掃,至少上百個,還有清朝時期的鬼,也有民國的。
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。
我記得以前,好像是要把這裡規劃成火葬場的,但不知道什麼原因沒建成。
多半是因為這裡的孤魂野鬼太多,陰氣太重的緣故,就連火葬場也不一定壓得住。
這要是讓別人看到大晚上的我們來這個鬼地方,估計得說我們是傻逼。
這麼陰森的地方,別說來了,人人都得躲著走。
亂葬崗旁邊有片小樹林,為了防止被人發現,我們直接把車開進了小樹林裡。
車正好是黑色的,又被樹葉蓋了大半,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那有輛車。
然後我們坐在車裡靜靜的盯著亂葬崗那邊的動靜。
大概到了十點多的時候,一輛三輪車緩緩而至。
“是佐藤晴子來了嗎?”張鴻儒問道。
我納悶兒,她不會坐著三輪車來的吧?
開三輪車的是個男的,戴著頂鴨舌帽,他把車停在亂葬崗後,就躲在一邊抽菸。
敢來這種地方,膽子也是挺大的。
但我們沒看到佐藤晴子,應該在車上。
因為那三輪車是有車廂的,被遮蓋的嚴嚴實實。
“哎,佐藤晴子是不是在車上?這女人怎麼坐著這破三輪車來的?什麼操作啊這是?”
他們看不到,我和翠姑卻能,因為我們有透視。
透過透視,我們看到那三輪車裡,鋪著紅色的花瓣,車後點著兩顆大紅蠟燭,車的兩邊還貼著兩幅對聯。
左邊對聯寫著‘一見生財’四個紅色大字。
右邊對聯則寫著‘天下太平’。
橫幅上還有四個大字——來者無懼。
讓我們驚訝的是,三輪車的車廂裡,那紅色花瓣上靜靜的坐著一個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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