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拍打著馬文家門,遲遲沒有出來,只說了句:“你家犯下的罪孽,我幫不了,我師父仁至義盡,我不想跟著沒命,我要替我師父活下去。”
媽媽臉色難看,只好拉著我回到了家,給燒焦的爸爸簡單處理了。
耳邊男人告訴我:“你爺爺替你擋住一劫,初思,你的蛇紋不給你時間活著,它會進入你的身體。”
我痛心又害怕,我不想爺爺死,啞聲問:“那我要怎麼阻止,你救我,那你能救我爺爺嗎?”
他沉默了,嘆息低笑:“初思,你只要明白我不會害你,還會救你,只能救你。”
我對他說:“那這手鐲呢,我摘不下來,我要摘蛇紋就痛。”
他出現在我面前,他的容貌我朦朧看不清,能感受到他應該眉間和善,身段也很高大,俯身摸住我的頭。
“它在幫你,也是阻止蛇紋進入你的身體,不要摘下來。”
我拂開他的手,不敢用力只是輕輕推開,我警惕的問:“我手臂上的蛇紋,和你有沒有關係?你就是我夢裡的大蛇?”
他臉色略些暗淡:“你懷疑我,我會難過的,初思。”
我聽到他聲音裡的難過,喚得親切,我一時間無語,門口傳來母親的叫喚,眼前的人消失,我看媽媽端著牛奶進來問我。
“初思,你在跟誰講話?”
我沒跟媽媽坦白,怕媽媽擔心,接過牛奶喝了一口,我問:“媽媽,曾祖父藏在哪裡?”
我要找到曾祖父,解開蛇紋,問曾祖父做了什麼罪孽,拿了它什麼東西!
我看媽媽臉色古怪,眼神盯著我看半會,她大聲呵斥我,說我不要總是問,一切有她解決。
媽媽讓我現在主要是好好讀書,她不會讓我死,更會想辦法除掉我的蛇紋。
就是不告訴我曾祖父在哪裡。
我抱住媽媽的身軀,這些天她瘦了不少,失去了爸爸,爺爺還在醫院,而我的危險對她打擊太大。
媽媽對我說:“你把蛇鳩帶在身邊,那些蛇對你說的任何事都不要相信,知道嗎?”
我答應了下來。
這會我又看到樓上那一道模糊的光,我想要上去看看,可我聽到嘶嘶的聲音,隨著房子的晃動。
我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看到我媽媽頭頂上的蛇影,而媽媽神情不變,不斷囑咐我不能蛇鳩離身。
我瞠目咋舌,強制自己鎮定下來,這時候我不應該打草驚蛇。
媽媽走出房間的那刻,我走到門口,看著她下樓,這時候大門口來了個男人,是隔壁村沒老婆的老酒鬼,聽說我爸爸一死,時不時過來找我媽媽。
這下不知道又在說什麼,忽然他要抱住我媽媽,我喊了聲:“媽媽!”
看見我媽媽推一把老酒鬼,我才鬆口氣,而老酒鬼抬頭對上我的眼,古怪的笑了笑,眼神不斷在我身上打量。
“這是你的女兒吧?真漂亮。”
我看老酒鬼不正經的說了句,我聽著很不舒服,更讓我噁心的是,這個老酒鬼他走向我,色眯眯的雙眼很露.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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