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思,你還沒有去找你曾祖父吧?”
我點頭:“我不知道我曾祖父在哪兒,我媽媽被附身,不可能告訴我。”
我看馬文臉色越發古怪,上下打量我,問我:“你爺爺是不是帶你去深山拜過仙廟。”
我點頭,看馬文神色變化,不再兇悍的問我:“是他告訴你的?”
我喉嚨像是被卡主,我分不清誰是誰,就說是神秘人告訴我。
馬文許是不忍,或者是真的相信我了,越過我走到我媽媽身邊,並沒讓我們進屋,說是怕留下氣味,將我媽媽放在院子中間,畫上一大圈子。
蠟燭,符紙,硃砂,鵝糞...等,我看馬文師父忙裡忙外,算是將我媽媽救了過來,我過去扶起我媽媽。
媽媽看了眼四周,臉色瞬間蒼白,立刻檢視我的手臂,冰涼的指尖摸過我的蛇紋。
我啞聲:“媽媽...你沒事吧?”
我看媽媽搖頭,小聲哭泣起來:“你的蛇紋,怎麼又深了,怨氣又重了。”
我不安,恐慌的看我蛇紋,原本閉著蛇眼此時半睜,蛇身也變得粗顯,我啞著聲:“它會動,它要殺了我。”
媽媽紅著眼,手腹用力搓了搓,轉頭看向馬文師父:“馬師父,求求你...”
我看馬文臉色難看:“這次幫你不過是看符紙的面子,過後不奉陪。”
媽媽不解馬文嘴裡的符紙,她著急的抱住他的腿:“師父,求你告訴我們,要怎麼救初思一命,她還只是個普通小孩,她的未來還很長....”
我看媽媽泣不成聲,我心口緊了緊,上前扶起媽媽。
馬文師父看向我,伸手指了指我的手臂,我低頭看似乎有變化的蛇紋,我嗆住了話。
“你爺爺替你擋災,我師父付出生命,暫時保你短幾天的平安,初思不是我不幫你,如果你想知道,那就去找曾祖父或者那位神秘人。”
我腦袋空白,忍住難以紓解的絕望,我看馬文搖頭對我說一句:記住,去找。
我看手臂上的蛇紋,真的去除不掉。
蛇紋顏色加深,意味著我的生命一點點丟失。
“媽媽.....”我啞聲叫哭紅眼的媽媽,彷彿跌落一片黑暗的地方,等著‘它’取走我的性命。
媽媽拉過我的手,哭泣著安慰我:“初思,馬文說的什麼意思?符紙...是什麼符紙?”
我被媽媽問得心慌,我僵著身體,就說是一位神秘人給我的,那是為了救媽媽。
而我看向媽媽沉默的模樣,她也在想神秘人到底是誰,媽媽最後告訴我,下次再次遇到神秘人,一定要告訴她。
我硬著頭皮同意了,心裡特別惆悵。
我向學校請假,在仙廟那兒我摘下很多蛇花,圍著家的邊沿種滿,就連屋裡放滿了花。
媽媽為了更保險一些,買了很多蛇鳩在院子以及大鵝放著養。
媽媽用蛇花做了好幾包香囊,裡面全是蛇花,預防在外被蛇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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