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0章
之後的幾天她又見著楊成波對著自己的衣冠冢不停的焚香唸叨,讓她感到家裡烏煙瘴氣的,也不想回去,就一直待在田上幹活,想著自己還能多掙一些工分。
不過還沒挑幾擔東西她就遇見了張曉豔,她曾經最嫉妒的女人,不過隨著鄭秋的失蹤她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。張曉豔解除了致愛術的魔咒之後也對鄭秋失去了感覺,甚至別人提起這個名字她都要想一想,才能回憶起他的面容來。
畢竟兩人之前喜歡上過同一個男人,又同時對這個男人棄之如敝履,聊的東西還挺多,許梅是個沒心計的,張曉豔只是隨口抱怨了幾句在宿舍裡面的事,她很快聯想到自己家裡面的糟心事,也就說了出來。
不過她說的隱晦,張曉豔也只是猜測到楊成波在家裡搞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,只不過她聽到林溪的名字時特別敏感,問著許梅道:“林溪也參與進來了?”
說到林溪,許梅也沒有什麼好語氣道:“我看她一天是哪裡都要插一腳,什麼事都有她的份,不就是一個書a記的女兒嗎,也不知道那些男人怎麼這麼喜歡圍著她轉。”
其實她說的男人也就是林南,之前林南個子瘦小,一身的邋遢,她從來都沒關注過他,等著他收拾乾淨以後,她發現方圓十里還真找不出比林南帥的,一顆心自然是亂動。但林南的眼神一直都黏在林溪的身上,從未移開過。
張曉豔見著許梅居然和自己一樣對林溪不喜,反倒對許梅又生出幾分好感,問著許梅道:“你就跟我說說他們到底在幹什麼,我保證不會說出去。”
許梅有些為難,張曉豔的保證她可不敢相信。
張曉豔憑藉著自己的直覺問著許梅道:“林溪他們是不是在搞什麼神神叨叨的東西?”
鄭秋有一次差點半身不遂的爬回來的時候,就跟她說過,林溪會一些厭勝之術,拿來陷害別人,後來她也聽過少許傳聞,只是一直沒有親眼見識過。
許梅聽見張曉豔的話連忙點點頭,又想著反正是她開的頭,都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,藏著掖著也沒有什麼意思,就心思淺白的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曉豔。
張曉豔是個在城裡接受了馬克思主義教育的唯物主義者,聽到許梅說林溪能改命,就已經存了不信的心思,只是不想跟許梅關係弄的太僵,所以勉強聽了故事的後半部分,然後就打著馬虎眼走了。心裡還唸叨著這個許梅果然腦子還沒完全恢復過來。
夜晚月明如水,稻草堆裡卻生出了動靜,嚇走了本來停留在有一旁的麻雀,張曉豔扣上了自己的衣服,打了身邊的男人一下道:“非得選在這裡,就不能去你的屋子裡面嗎?”
男人一笑沒有說話,望了望周圍的環境,這裡晚上一般是沒有人來的,若是他們倆的事情被發現了,他立即就能跑回隊裡,夜色這麼黑,也沒人看得清他的長相他完全可以撇的乾乾淨淨。
在張曉豔身邊的是之前給鄭秋剔陰陽頭的成隊長,因為在審判鄭秋的時候查出了張曉豔和鄭秋的事,便以此來威脅張曉豔,讓她來做自己的情人,張曉豔在村子裡面本來就沒有靠山,想著自己也不算太吃虧,也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下來。
張曉豔理了理裙子想起今日許梅告訴她的話不禁一笑,對著成隊長道:“跟你說一個好玩的,今天許梅那個傻子告訴我楊成波因為周運沒能參加考試,居然讓林溪做法給他設什麼生基,說是這樣能夠改命格,你說可笑不可笑。”
她一邊說著卻沒注意成隊長嚴肅的神色,只是道:“這些鄉下人,沒文化就只要搞這些名堂,林溪還是林書a記的女兒呢,要我說,就應該抓住她這個把柄,送她去勞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