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皇帝命這個話,我聽得多了,早就麻木了。
一個女娃娃,每天被人叫皇帝,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嘛?
只可惜,無論我怎麼問,姜婆婆都沒告訴過我這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。
嘆息一聲,我只能桌子邊倒了杯水。
“柳姨,你也喝口水吧。”我端了杯水過去。
她接過水,還是有點不穩,我忙伸手遞她託了下杯子。柳姨喝了水,平靜了些。
“柳姨,你們,你們之前就見過它們嗎?”
柳姨搖搖頭,呆了呆,深吸一口氣,回答:“我從沒見過它們,我看不見。但是,我知道它們來了。它們來的時候,氣溫會變得特別低,空氣裡有血腥味。有時候——有時候,它們還會抓我的腳——”
柳姨把腳縮到了被子裡。
我並沒有聞見血腥味。我想定是姜婆婆在外頭布了陣法。
這一夜非常的不安生。
迷迷糊糊中,我似乎聽到了打鬥聲,夾雜著許許多多哀怨的慘叫。
我又好像見到了小時候的那隻黑貓。它背對著我,站在窗子外面,警惕地望著那漆黑的一片,像是在保護我!
天矇矇亮的時候,我聽到了一聲嘹亮的叫聲,不似人類,大約是某種動物。
這聲音驚醒了我和柳姨。
我把門開啟,瞧見門上貼著一圈符紙。姜婆婆正盤腿坐在椅子上歇息,看起來十分疲倦。
“吵到你了?”
我搖搖頭,喊了聲:“婆婆。”
“醒了就過來坐坐吧,天也快亮了。”
我走過去,柳姨跟在我身後,遲疑地開口:“姜婆婆......”
姜婆婆抬手往客房指了下,“無事,你去瞧瞧吧。”
柳姨千恩萬謝地走了。
我坐在姜婆婆邊上,發現她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。我連忙拿紙巾給她擦汗。姜婆婆笑了,“好孩子,你放心,婆婆好著哩。”
我後來才知道,這一夜,姜婆婆付出了極大的代價,才“治”好了那位老爺爺的“病”。
他們好了後,在我家住了一天,很快驅車離開。
沒幾天,柳姨帶了個司機過來,送了許多吃穿用度的物品,還給我買了很多玩具和書。姜婆婆都收下了。
柳姨和司機把東西放好,便要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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