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說了,想都不要想!”
我也不想去柳姨家裡住,便跟著道:“柳姨,謝謝你來看我,但是我不想離開婆婆。”
柳姨磨了一整天,姜婆婆和我都不送開,她嘆息著走了。
柳姨走後,姜婆婆看了我好一陣子,長嘆一口氣:“靈兒,你一天天長大了,只怕惦記你的人和物,也會越來越多了。”
“婆婆,這是什麼意思,我聽不懂。”
“我總說你是皇帝命,你不知道你的命格何等尊貴。尤其是對我們修道之人來說,你的一句話,能抵得上幾百年的修行。有朝一日,只須得一個時機,你的命格開啟,那天上地下,還有哪個不從呢?”
姜婆婆的話,說的我更加糊塗。
我不知道姜婆婆用了什麼法子,竟說服學校,讓我每天上午去,下午兩三點就回。似乎是柳家幫了些忙。
姜婆婆說讀書識字是為了讓我學習知識,可那真正的本事,都不在校園裡。
我若有所思!
有一天我放學,剛出校門,有個不認識的男人喊住我。
“風靈,風靈。”
他穿著卡其色的外套,個子有些瘦小,大墨鏡擋了一半的臉。我不認識他,不想搭理。
“誒,風靈,風靈,怎麼越喊越走呢?”
那個男的在我身後緊追不捨。
我疑心他是壞人,撒腿就跑。
“我是姜婆婆的師弟!”那人在後面無奈的嚷了聲。
我停下腳步。他連忙跑到我面前,摘下眼鏡。這個人生得還算是斯斯文文,小鼻子小眼睛小眉毛小嘴巴,唯獨左邊臉上靠近耳朵那邊有個不深不淺的疤痕。
“你......你是姜婆婆的師弟?你......”
“對,我也是玄門的。”說完,他上下打量了我幾眼,壓低聲音道,“你就是那個皇帝命的丫頭吧?”
這裡不會有人如此稱呼我,我登時驚了下,也確信了他的身份。
“姜,爺爺好?”
“嗤......說笑了,丫頭。我比那老婆子可年輕幾十歲了,我也不姓姜。我叫殷超。”
我瞧著他的年齡,應該是比柳姨大個幾歲,想了想,我改口道了句:“殷叔叔好。”
這人點點頭,大為高興:“能得到皇帝命的人一聲禮遇,我這也算是有造化了。”
他看起來恭恭敬敬的,但我心裡對這個人總有些牴觸,我便告訴他,我急著回家。
他一聽,忙說自己開了車,可以送我。
我不想跟他過多糾纏,急忙上了學校的小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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