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7章
焰羽幽幽地看了我一眼，眼裡有淚，“因為白宸給他留下了一張臉......她們怕被你發現就把他流放了......”
我愣住了，緩了半晌接著問，“他為什麼要告訴你？”
“他，他說他喜歡我，因為我是第一個尊重他的女人......”焰羽怯怯地解釋，“就是那天晚上，他送我回來，被她們發現了，當時他就覺得自己在島上呆不下去了，後來他偷偷找我，跟我說了那些話，再後來，我，我也沒見過他了......我，我想他是真的被流放了吧......”
焰羽看起來有點傷心，我安慰了她幾句。
等焰羽情緒好了些，我前去找了姜楓，把焰羽的話轉達給了他。
姜楓怔住了，“女皇還有個妹妹？叫婉音？”
我點了下頭，有些焦頭爛額，“現在也不知道白宸跟這個婉音去了哪裡，還會不會回來......還有，阿妍她們和焰羽，都說白宸留下了一張臉，這，這亂七八糟的啊？”
什麼叫留下了一張臉？
“六界中可以幻化成他人模樣的妖魔不少。但幻化之術，都有限，即便是再高深的法術，也不能一直變成他人生活，總會偶有一些疏漏，更何況，也沒有人願意一直頂著別人的臉生活，那不是相當於把自己抹去了嗎？”姜楓看著我。
我沉思了片刻，道，“而且，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鮫人男奴，不會有這麼強大的法術，何況，都說是白宸給他留下的！所以，白宸把臉給了他？”
我還是覺得有些費解。總不能白宸不要臉了吧！
姜楓眉頭深鎖了會兒，忽然間眼神定定地看著我，“風靈，你記不記得我們來時的船上，那隻將焰羽腳踝灼傷的海怪？”
“記得啊，只是不知道它是什麼東西。”
“拋開它極高的溫度來看，能在海底出現，傷人的怪物，大部分都是海妖！”
“海妖？”
“不錯，海妖貌美，擅長換臉之術！”姜楓表情認真地看著我。
我回憶了許久，恍然大悟，“海妖與鮫人一樣，也是人身魚尾，只是海妖貌美歹毒。萬年前，海妖時常在海上迷惑人類，還一度引發了人類與妖族的戰鬥，正因如此，被連帶毀了聲譽的鮫人與海妖發生過戰爭，當時六界多半支援鮫人，驅逐了海妖，至此，海妖不知所蹤。或許，他們並沒有滅亡！那白宸......”
“很有可能，白宸的臉是在海妖的幫助下留在了那鮫人男奴的身上。至於白宸為什麼要這麼做，就只能找到他才清楚了。”姜楓說完，看著我有些困惑，“風靈，你怎麼了？”
我往後推了一步，感到有些驚訝和可怕，“姜楓，焰羽說，那個人告訴她，白宸是和婉音一起離開潮汐島的，而婉音是鮫人女皇的妹妹，你，你想到什麼沒有？”
這潮汐島上生存的到底是什麼？是鮫人一族還是海妖一族？
“可是那珍珠？”姜楓搖了搖頭，“海妖不能夠泣淚成珠啊！”
“是啊，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。”
經過了萬年，鮫人與海妖之間是發生了什麼嗎？
我愣了下，望著姜楓，“難道，他們合為一體了嗎？”
“什麼人在那裡！”
忽然間，門外面一聲嬌叱，是替我們守門的焰羽。
我趕緊奔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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