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我還不是很理解。
阿狸道,“修道者的屋子本來就有些殺氣,再加上你住了許久,多少有些貴氣在。那一般的俗物們,是不敢踏入進來的。若非如此,它們也不會整天去墳堆上等著。只怕今夜,那黃皮子忍不住,要在院子外哀嚎。”
“阿狸,它們若是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,幫幫它們也可以。”
“唉,我的主子啊......你想得太簡單了,我瞧那洞不小,可是個大家族,年歲也很久了,能讓那麼一大家子怕成這樣的東西,只怕不是好對付的。”
我和阿狸又聊了會兒,便把這件事丟在了腦後。
連夜的趕路讓我有些疲憊,吃過晚飯後,就早早地上床休息了。
夜裡。
牆外面響起了微弱可憐的“哼唧”聲。
我被驚醒了,看著阿狸,“是不是黃皮子來了?”
阿狸把窗子一開啟,驚歎道:“天吶!風靈,風靈,你快來看!”
我走到窗前一看,眼睛都要閃瞎了。
那些黃鼠狼抬著滿滿一箱金銀珠寶,跪在我的窗子前。
它們見了我,也不躲,哭得更慘了。
看這陣勢,我再不去問問情況,就有些說不過去了。
“阿狸,走吧,走吧,看看去。”
我們穿好衣服出門。
看到我和阿狸,抬著珠寶箱的黃鼠狼們立刻走到我的腳邊,把箱子放下,隨後回到黃鼠狼群中。
它們全都抱著自己的兩隻前爪,站隊都是規規矩矩的。
這些小東西看來也是正經修道的。
“你們是有什麼事情找我,直接說就好了。”
“給大貴人請安。”
一聲又尖又細的嗓音傳來,底下的黃鼠狼們全部跪倒在地,恭恭敬敬地對我們行了個禮。
阿狸樂了,“嘿,這些小泥腿子們,還挺懂事兒!”
“大貴人,老夫,老夫也是被逼無奈,若是禮數不周,有衝撞貴人之舉,還請貴人大人有大量......”領頭黃皮子說話文縐縐,像個老學究。
我有點頭大,“你別說這些話,我聽不太習慣,有事說事就行。還有,你們也別拜了,老這麼圍著我拜,我實在瘮得慌。”
“是。”領頭黃鼠狼拱了拱手,行為舉止真是像個讀書人。
“老夫名叫胡月生,這些,都是老夫的子孫後代們,我們一家子修的是仙道,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。本想著,好生修道,他日得成正果,擺脫這畜生道。不曾想,不曾想啊......”
胡月生抹抹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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