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在屋子裡轉了轉,這屋裡頭的味道是真的難聞,虧了他們怎麼生活下去的。
孕婦鬧騰了許久,這會兒卻是睡著了。
“細甜,我先回去了,等二叔回來了,叫他來找我。”
“誒,好的,靈兒,辛苦你了啊,謝謝你......”
我在細牛哥媳婦床邊貼了些驅邪避魔的符咒,這才和阿狸出了風細甜的家。
回到屋裡,阿狸幾次欲言又止地看著我。
“阿狸,你咋了?想說什麼就說唄,平時我也沒見你這麼扭扭捏捏的啊!”
“我叫你別管這個閒事,你非得管!”阿狸一跺腳,“這聽來聽去,那懷的十有八九是個魔胎!”
“魔胎?阿狸,什麼是魔胎?”
“魔胎有兩種,其一是魔與人或者妖結合生下的孩子,這算好的,因為兩人結合,多少算是有些情感基礎,魔也會幫助妻子平安生產。但要是第二種,可就壞了!”
阿狸越說越生氣,“第二種情況,是失去了身形的魔,為了重生,再度選擇一個母體,與其結合,將自己誕生出來!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......”我詫異地看著阿狸。
“我還能有什麼意思!你自己想想他們說的那個事兒!又是圈圈,又是符咒的,我猜八成都是招魔的!”
我腦袋“嗡”的一響,人也呆了一會,“阿狸,那,那魔找上了人,會咋樣呢?”
“若這魔有些品性,他誕生後自行離去,也還算是好的;若是......”阿狸的眼神充滿了絕望,“若是他本就有怨氣,只怕要屠村......這,這還不是我最擔心的,我最怕的,最怕的是,它會盯上你的命格呀!”
我明白阿狸為什麼不想讓我管了。
“風靈,咱們得想個法子小心應對。”
我點點頭,心裡也有些亂。
我從前遇到的,最厲害的也就是煞,真正的魔,我還沒有交手過。這回狹路相逢,我實在沒多大的勝算。
就在我和阿狸在屋裡憂心忡忡的時候,風二叔拎著塊肉來了。
“大侄女,讓你受累了啊。”
我忙把風二叔迎進來,給他倒了杯茶。
“二叔,你和嬸孃去見的那個自稱玄門的人,是什麼模樣的?你還記得不?”
風二叔端著杯子,陷入了思索,“那人的長相如今想起來,倒不是很清楚了......不過他這塊兒,有個疤,很明顯!”
風二叔指了指自己左邊臉頰,靠近耳朵的地方。
我和阿狸對視一眼,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,怎麼又是殷超那個敗類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