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馮天成,我想起一件事來,“阿狸,你記不記得,咱們剛來的那天晚上,那些村民提到的‘那件事’......”
“對對對!馮天成還說,或許你的命格能解‘那件事’,風靈,那件事是什麼呢?”
傻山狸。
這我怎麼知道呢?
我們在這呆了也有幾天了,我本以為馮天成會跟我聊些什麼,他倒好,每天準點叫我們吃飯,別的一概不多說。連我想問他點什麼,都找不到藉口。
想到這裡,我不由嘆了口氣,“阿狸,我覺得,馮村長好像有事想要我幫忙,只是他老不開口,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?”
“是啊,那些村民也是,閒聊的時候挺好,可一旦我開口詢問有關這個村子的事情,一個個就直接跑了......”
他們越是這樣,越讓我內心堅定,村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一上午,我和阿狸都鬱鬱寡歡。
中午,馮天成準時準點的,派人來叫我們去吃飯。
我有些疑心,莫非飯菜做了手腳?導致的我們睡的早?
等人離開後,我和阿狸查了查飯菜,這裡面並沒有毒。
我鬆了一口氣之餘又有些喪氣。
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紕漏?
直至夜間,阿狸把被子一拉,見我還站在床邊。
“風靈,睡覺吧,想不出來就別想了,人不是還有句話叫車到山前必有路嗎?”
“唉。”我嘆了口氣,在桌子旁坐下來,阿狸鑽到被子裡,吸了吸鼻子,“真香啊,風靈,也不知道他們用什麼製作的,咱們這被褥的味道真好聞!好聞......”
隨著阿狸的聲音漸漸變小,小山狸很快睡著了。
猛然間,我清醒了。
被子?
是的。
這鋪蓋卷,都是馮天成給我們準備的!
“阿狸,阿狸!”我立刻去搖阿狸,阿狸卻似乎一點都沒有覺察到。
我確定了,就是這被褥的問題。
這裡面肯定有些催眠的材質!
我把被子掀開,扔到一邊,底下鋪著的墊被也有這股味道,枕頭亦如是!
我把阿狸從床上拉下來,給她貼了清心符,默唸法咒。
阿狸很快醒了,瞪大眼睛:“風靈,咋了,你,我?咦,我怎麼?風靈,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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