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
姜楓看我半天，長嘆一口氣，“靈兒......我儘量在剋制了......但，還是有些不舒服吧。對不起，以後，我會注意一些的。”
“別......別這麼說，我知道，是我不好，不該一直提他。不過，我們剛剛只是在就事論事，真沒有別的意思。我不希望你誤會。”
“靈兒......”姜楓有些猶豫地開口，“你......你是什麼時候跟他見面的？你們說過什麼？”
這個問題，還是沒辦法避開了！
我把姜楓拉到椅子上坐好，又給他倒了杯茶，斟酌著開口：
“就是，上次在鬼靈村吧。我跳到了湖裡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“記得......他也在湖裡？這，不太可能吧。那湖中，鎖著的是曾經墮落的神界仙族啊！”
“神界仙族？”
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。
“是的，是你親手施加的法陣......”
“我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“有一些是參與了屠村事件，還有一些......”姜楓面露難色，“靈兒，還是等你自己想起來吧。”
當年因為小洛，神界反對我的人不少，難道我是為了這個，把他們拿去填湖了？那我豈不是個暴君嗎？
我有點尷尬地笑了下，“姜楓，我，我曾經很殘暴嗎？”
“當然不是！”姜楓立馬否認，又一連串的誇我，把我說的都有些臉紅了。
“唉，算了，算了，不糾結這個事情了。我是透過湖底見到的魔君，但並非在湖裡。”我看著姜楓，認真地道，“那湖，彷彿有通向虛無之都的道路。”
“虛無之都？”
“是的，我跳進去後，感覺有東西把我拉進了虛無之都，我在那裡見到的小......呃，是魔君。他，還是被鎖著的。”我觀察了姜楓的神色，他看著挺正常，也沒有生氣。
姜楓思索了會兒，嘆息道，“焰羽說，十二年前，魔君讓她在這裡等你。我想......靈兒，在你剛降生的那幾年，他應該有一陣子，離開了虛無之都......”
姜楓說了一半，忽然停住了，而後盯著我，“他可以在虛無之都來去自由，為什麼還要甘心被鎖著？而且，為什麼他的身形，沒有被虛無之都吞噬？”
“我......”
我該怎麼回答這兩個問題......
恰好此時，焰羽端著一盤糕點走出來了。
“主君娘娘，楓神大人！”她興高采烈地跑過來，看著我們兩個人的神色，又愣住了，“我，我是不是不該出來？”
怎麼可能？
來的太是時候了！
我趕緊把焰羽的糕點拿過來，遞給姜楓，“楓神大人，嚐嚐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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